艾伦·斯沃茨(Alan Swartz)是美国超能力部队出身的人类魔契师。2014年,他伪造死亡逃往巴别空间站,在新君士坦丁堡接受雷·克雷格的委托,后来成为与雷共同反抗亚玛教的伙伴。
孤僻、反感受控的艾伦并不以善人自许。斯万兄妹、无人机店和小黑却使他在逃亡后重新有了牵挂,愿意主动承担危险。他对必要伤亡的接受程度比雷更高,认为世界曲折前进时难免付出代价,也会在任务中选择致命手段。
艾伦的父亲信奉邪教,长年向异界宗主求取恩赐。最终,幽影王回应了艾伦,使他获得魔契力量。父亲把求而不得的嫉妒发泄在儿子身上,长期施以家暴,直到艾伦反抗、将他痛打一顿,随后离家应征并断绝家族关系。
幽影王平时很少联系艾伦,更关心他能否存活、继续行动,危险时便劝他优先自保。艾伦借助宗主的力量,却仍按自己的判断行事;停电之夜违背独自逃生的劝诱,也没有使魔契失效。
稀少的契约魔法能力使艾伦被编入美国超能力部队。少量奥术、灵能与魔契使用者在其中承担侦察、收容及不宜由常规军队公开介入的特殊行动,部队规模和战场影响都很有限。
不断执行脏活,使艾伦开始把自己的组织与父亲崇拜的邪教相提并论。当局又试图拘留他、研究力量来源并追查宗主,令他意识到自由和生活控制权将再度被夺走。
2014年10月,他通过凡·德罗西和里奇家族安排偷渡,先伪造死亡,再换身份前往肯尼迪国际机场。联邦调查人员识破了伪装,艾伦仍以黑暗术突破安检,赶上飞往八月星港的私人航班。
听从凡的建议,艾伦带着约4.1万美元积蓄进入新君士坦丁堡。布克刚被调往西望湾,薄弱的执法让帮派分据城市,也给逃亡者留下了藏身空间;生活上的保障更多依靠私人信用。
艾伦在三秒压制赌场出千失败,被追赶时得到克雷多与伊丽莎白·斯万收留。雷替他清除监控记录,提供住处和武器。作为交换,双方按艾伦的要求签订正式契约:他自行决定是否接受雷的有偿委托,兄妹遇到明确危险时则优先考虑保护他们。
反复探望与救助让契约责任逐渐变成感情。兄妹家成为艾伦少数能用真实身份进入的地方;艾丽娅与奶奶的无人机店则是另一处常回访的日常据点。他在店里检查装备、安装模块,也几次赶走索取不合理保护费的牌桌客,始终很少承认自己对这些地方的依恋。
2015年7月16日,雷以50万美元委托艾伦带斯万兄妹撤离。18日停电和帮派火拼爆发,艾伦还尝试救出艾丽娅与行动不便的奶奶。奶奶最终困死于店屋火灾,克雷多颈部中弹身亡,艾丽娅留在牌桌客围攻中断后,也未能生还。
艾伦与小黑带走了脊椎受伤的伊丽莎白,由无人机牵引、他负责护送,一起抵达韦斯利·卡特空港。雷按完成的部分支付25万美元,并另担医疗、撤离及小黑维护费用。
事后谈话中,雷承认任务本就几乎无法完成,没有将死者归咎于艾伦。宗主曾劝艾伦独自逃生,他却选择留下救人;雷因此继续信任他,并提出新的反亚玛教合作。艾伦同意以部分克雷格计算股权作为未来报酬,与雷签下长期行动合作协议。
起初,雷提出任务,艾伦逐项决定;持股和共同责任增加以后,他也逐渐参与目标、情报和资源决策,协议随之协商调整。这一转变始于艾伦个人篇 01 - 何以同行的撤离与善后。
机场追捕使美国安全与情报机构确认艾伦仍然活着,并记录了他登上空间站航班的事实。公众档案依旧把他列为死亡的军方人员,秘密体系则掌握他的叛逃,只不清楚他最初在新君士坦丁堡的准确住所和全部关系。
停电后,雷借八月港的企业与法律网络,安排灾后临时居留、律师、稳定收入和企业担保。艾伦以雷的 Darius 灰点区安全屋为生活与联络地点,靠近律师和星港,又与克雷格计算的公开业务分开。他使用本名接受封存审查,如实披露非法入境、伪造死亡、服役经历与魔契风险,相关材料一直保存在受保护档案中。
约十八个月的审查中,救出伊丽莎白、没有严重侵害空间站平民的暴力犯罪记录,以及雷提供的支持,共同促成归化。美国秘密要求移交,所涉超能力部队、军事义务和强制研究风险却使中央、地方与八月星港未能形成共同执行意愿。
2016年末至2017年初,艾伦取得空间站公民身份。此前雷允诺的股权以合同权益保存,以免假身份引来资产冻结或追索;归化后才正式登记到他名下。公民身份不以继续替雷执行任务为条件,流程见公民身份、城市居留与司法管辖。
美国仍通过航班记录、外交查询、外围关系及驻站人员保持低可见度监视。本名归化确认了他的存活与居留,受保护档案和地方管辖却阻止这种情报直接变成站内逮捕;美国公开记录也始终没有承认他生还。
离归化完成还有一个多月时,媒体曝光克雷格计算参与赛博改造难民计划。艾伦所获法律支持与该项目没有交换关系,却形成了鲜明差异:同一家公司帮助有资源支持的他避开强制研究、取得身份,也参与了把缺少这种支持的难民送入实验的工程。
灾后城市严格筛查人员、封锁出入。艾伦兼有非法入境者、外国军方人员和危险魔契使用者的身份,又与雷秘密合作、亲历停电撤离,返回正在清算登记居民的新君士坦丁堡会增加风险。审查期间他留在灰点安全屋,雷没有安排他回旧城执行普通委托。
取得公民身份后,法律上的阻碍渐渐减少,失去熟人的痛苦却还在。艾伦知道克雷多、艾丽娅和奶奶死在那里,小黑也保存着当夜记录。他希望城市中的幸存者能够生活下去,又疑虑复苏的消息会不会只是第三街门徒对停电的重新解释,因而仍未立刻返城。
停电后的约一年半,艾伦持续与雷及其以大流士(Darius)名义联络的眼线合作。任务常能完成,影响却低于预期:亚玛教与演进党的进步权威深受主要支持者信任,不少受害者也未认识到相关计划造成的伤害。两人一度因此怀疑反抗是否还有意义。
2017年底,经历曝光、内部处置和长期争论后,雷停止公司的赛博改造相关工作。艾伦试图与幸存者交谈,却因他们拒绝再次接触克雷格计算而碰壁,援助的意愿也未能改变这一点。
钛拉顿这时主动签约于亚玛教控制的巴别传说娱乐公司,表示要用自己的幸运帮助大家分担。Ta 的决定让艾伦与雷重新认识到继续反抗的必要。艾伦原想私下与 Ta 见面,却先接到了平安夜任务。
2017年12月24日,雷委托艾伦救出与机密生命工程有关的艾米·科沃。他事先已经知道,艾米因共情具有自由意志的克隆体而无法继续破坏任务,才决定派人冒险营救。他要求艾伦活着带她脱离追捕,在听完进一步说明前不要将她交给任何机构。
艾伦和小黑进入工厂,看到一批与雷长相相同的男性,却还不理解缘由。艾米要求不要杀死克隆保安,艾伦仍让小黑先把她牵引出去,自己以致命手段阻挡追兵后撤。
脱险后的语音通话中,艾伦质问那些人与雷的外貌为何一致,才得知他们与雷都来自弗拉明戈·克雷格这一遗传模板。雷随后解释拉撒路计划、艾米的二期复活经历,以及妻儿已迁居八月港灰点区的情况。
艾米直接向两人表达愤怒:计划忽视复活者的自由,强迫她在别无选择的处境中服役。雷结清任务报酬和股权,并表示后续去向由艾伦与艾米自行决定。艾伦、小黑和她一起乘快艇回到安全屋。
当晚的详细邮件进一步说明灵魂、心灵与躯体、计划第一与第二阶段的现状,告知第三阶段已开始、艾丽娅也获选。邮件还谈及雷与尼禄的讨论、雷本人的迟疑、新君士坦丁堡的现状、民怨和媒体批评。对艾伦而言,艾丽娅的名字让这一项目与停电之夜的失去直接相连。
25日,他陪艾米见到妻子莉娅及两个年幼孩子。手制玩具火车使她产生微弱归属感,她虽未恢复生前记忆,仍选择尝试留在家中。艾伦仍打算私下见钛拉顿,经过见艾伦个人篇 02 - Feed the Machine。
2019年,艾伦终于获得私下与钛拉顿见面的机会,同时接到雷的新委托:前往新君士坦丁堡,与诺艾尔合作劝说尼禄接受请愿市民的诉求。艾米在家庭生活中逐渐找回部分记忆的消息,也让他与小黑对重见艾丽娅抱有希望。
艾伦提议让钛拉顿同行,以Ta背负过去却继续生活的经历呈现另一种可能,也借助其舞台能力维持现场秩序。众人在童星选秀后台与诺艾尔视频交涉,接受她坚持和平、仍站在尼禄一边的条件,并由她安排货轮入城。13岁的Junkboy也自愿参与。
发电站入口,艾伦与小黑看见复生后的艾丽娅正在指挥镇暴人员、要求市民解散。艾伦建议先由小黑唤起她的旧日记忆;劝说成功后,艾丽娅没有与他们交战,而是代表在场门徒认同民众的秩序与诉求,与众人一同前往尼禄所在的地下房间。
艾伦以钛拉顿的经历和市民自发维持的和平秩序劝说尼禄,主张居民本身能够成为城市抵御外部侵蚀的防线。尼禄几乎接受,却仍因守护博士遗产的执念向他挥剑。艾伦以契约长剑迎住攻击,诺艾尔同时举起火箭筒本体格挡;持光同行在双方僵持与尼禄意志松动中连同剑鞘折断。两人随即伸手扶他起身,尼禄随后走到入口向民众道歉,承诺改变城市管理方式。
请愿成功后的圣所调查留下了一座水晶雕像与一份名字被改写的文件,众人当时无法理解其含义。艾伦看到新写入的“Ray Jr. Kriger”时,沉寂多年的幽影王突然把声音传入他的脑海,要求他找到此人,再通过这个人接近宗主真正想找的目标。艾伦一时恍惚,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同行者并没有因此听见这道命令。
艾伦事后向雷确认了他与尼禄的私人关系,并领取报酬;又向诺艾尔询问复活克雷多的可能,得知计划已经停摆,且克雷多没有满足复生所需的心灵残留,只能遗憾作罢。完整经过见艾伦个人篇03 - 持光以何。
到2017年平安夜,雷已把艾伦当作反亚玛教行动中的平等伙伴。两人仍结算单项委托的报酬与股权,也各自承担行动和后续安排的责任。
艾伦曾担忧雷的道德顾虑会妨碍企业经营,长期合作却让他同时见到雷在商业与行动中的果决,以及对道德、社会公正的认真思考。他没有放弃对必要伤亡的看法,也未全盘接受雷的判断;双方以直接说明立场和真诚合作维持信任。
共同撤离和失去创造者的经历,使艾伦与小黑一直陪伴彼此。他负责能源、零件、检修和改装,无人机参与生活与任务、检查装备和伤势,信任与感情在持续相处中加深。
小黑保有独立判断和意愿。取得主体身份后,它指定艾伦为第一紧急联系人,随后也把逐渐熟悉的雷列入第二联系人。
伊丽莎白最初就知道艾伦的真名,也记得是谁救自己抵达空港。艾伦却因克雷多、艾丽娅与奶奶之死怀有愧疚,雷和布克几乎无法正常交流,又使探望更为困难,他很长时间没有走进联堡。
伊丽莎白主动向雷询问艾伦,两人由雷转交消息。艾伦允许的基本近况可以传递,封存身份、宗主与行动细节则留在沟通之外。雷也告诉他,布克仍态度恶劣,自己每次都无法久留。
布克是后来听伊丽莎白谈及救命者时,才知道艾伦的姓名与当夜行动,并非由雷泄露身份。他没有替美国执行移交,却也长期未与艾伦直接见面。安那其提中少数处理美国超能力部队和相关情报的成员可能独立接触这条线索,但组织的身份隔离仍使这些个人所知无法自动扩为全体共享的本名、法律身份或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