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艾伦·斯沃茨伪造死亡,逃离地球,来到新君士坦丁堡。他在这里结识了斯万兄妹、无人机店的祖孙和雷·克雷格。数月后的停电之夜,这些关系使一次有偿撤离任务变成了他难以放下的责任。
艾伦的父亲长年以邪教徒身份寻求异界恩赐,幽影王却选择了他的儿子。父亲把苦求失败的嫉妒发泄在艾伦身上,长期施以暴力;艾伦最终将他痛打一顿,离家参军,与家族断绝联系。
契约力量让艾伦进入美国规模极小的超能力部队,与奥术和灵能使用者执行不便公开的特殊任务。尽管孤僻、也不以善良自居,他仍越来越厌恶这些脏活,觉得军队与父亲崇拜的邪教并无本质区别。当局又开始追查他的力量来源、契约结构与宗主身份,试图把他变成研究对象。2014年10月,艾伦决定伪造死亡,离开地球。
艾伦找上里奇家族的偷渡路线,以武力和秘密威胁家族在地球的年轻联络人凡·德罗西,要求他准备假身份、转移资金并安排私人航班。
凡完成了大部分安排,却未能切断追踪。几天后,艾伦用新身份抵达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正准备乘空天飞机前往八月星港,身后的联邦调查人员突然喊出了他的真名。他立即施展黑暗术遮蔽视线,凭法力与身手越过安检,赶上凡所在的私人航班,随飞行器离开地球。
途中,凡提醒他,美国一定会要求空间站协查并将他送回。布克·波尔多刚被调离新君士坦丁堡,当地警力已压不住帮派,反而适合藏身。艾伦在Chase银行约4.1万美元的存款也已转入空间站账户,足够租房和生活一段时间。抵达八月港后,他依照建议立即转往新君士坦丁堡。
2014年8月布克离任后,警务、港区与基础设施对帮派的协同约束瓦解。原有的四支帮派迅速扩张,到艾伦10月抵达时,已公开瓜分城市:
四支帮派向商户征收高额保护费,远高于后来第三街门徒的标准。第三街门徒、亚玛教扶植的未具名帮派及众多小团体也在外围争夺街区。各帮派的产业与势力范围见停电前的新君士坦丁堡帮派。
失去旧生活后,艾伦在三秒压制赌场几乎输光积蓄。他试图用法术出千,整个过程却被监控与魔法反制记录下来。逃出赌场后,他以黑暗术甩开第一批追兵,仍被不断赶来的保安和牌桌客成员逼入小巷。
两端都有追捕声时,一扇门打开了。一名略显老成的少年低声叫他先进屋保命:那是克雷多·斯万,屋里还有年幼的妹妹伊丽莎白。住所朴素整洁,墙上却留着警官证件与证章被搬空的痕迹。艾伦警觉地想走,克雷多提醒他,牌桌客很快就会启动附近的360度监控;没有黑客能力,此时出门只会再次暴露。
兄妹原本由布克照顾。布克调任后,克雷格计算的年轻CEO雷仍常来探望,当晚也恰好会到。克雷多希望他能替艾伦解决监控问题。
雷听完兄妹的说明,艾伦仍试图沿用假身份;雷却调取设备权限,查出了他的本名和逃亡记录。他不愿无条件替危险的陌生人抹去证据,最初提出让艾伦帮助照看兄妹;艾伦拒绝承担长期照护责任,两人遂重新协商。
最终,雷以个人名义提供有偿委托,由艾伦逐项决定是否接受,无须加入组织;但兄妹遭遇明确危险时,艾伦必须优先考虑保护他们。身为魔契师,艾伦坚持把条件写成严密契约,雷也接受了。
签约当晚,雷侵入周边监控,抹去艾伦的行踪,又替他支付租金,在距离兄妹住处约三公里的地方租下公寓,并提供M4步枪、M1911手枪、隐秘背心和持续弹药补给。
此后的任务多是阻止帮派向商户收取过高保护费。艾伦按约行动、领取报酬,也在反复往来中熟悉了街区与兄妹。克雷多开始和他交换消息,伊丽莎白逐渐亲近他;兄妹的家成为少数能让他直接走进去、不必编造身份的地方。
他也常到一间老太太经营的无人机店检查装备、安装模块。店里的技术工作由红发孙女艾丽娅负责。艾伦多次替祖孙赶走索取高额保护费的牌桌客,虽很少承认自己的在意,却始终会回来。
保护商户时,他偶尔与第三街门徒并肩。对方也收保护费,但额度较低且确实履行保护,因而更受店家信任,也会因艾伦出现而感到安心。艾伦一度好奇地申请加入,却遭拒绝;第三街门徒只透露正在准备一次大行动,希望他先保全自己,不要卷入。
接下来的几个月,各帮派越来越关注斯坦菲尔德的伯恩斯山发电站。艾伦听说了夏诺克博士与地下圣所,也大致猜到第三街门徒在准备什么。
2015年7月16日,雷明确警告一场大事即将发生,以50万美元委托艾伦确保斯万兄妹安全、带他们离开城市,留给他的准备时间约有两天。
7月18日中午,艾伦备齐大部分装备后,仍去看了无人机店。牌桌客恰好又来收钱,老太太拒绝付款,一名喽啰便扇了她一耳光,将她打倒。
艾丽娅拿起用无人机零件制成的长矛冲了上去。她学过武艺,也是一名战地匠师奇械师;艾伦随即加入,两人虽被AR-15射中,仍坚持战斗。一台拥有独立意识、装有轻机枪、自动攻击与医疗模块的无人机也开始还击,一面开火,一面责骂他们不懂得先保护自己。
战斗结束,艾丽娅立刻查看奶奶。无人机告诉艾伦,医疗模块缺少药剂,必须补充急救喷雾使用的治疗药剂。艾伦边和它对骂,边花数千美元从附近社区医院买来药剂,让它救治三人。无人机又要求他用名字称呼自己,于是艾伦给它取名小黑。
艾伦告知祖孙即将到来的危险。奶奶担心行动不便会拖累大家,起初只肯让艾丽娅跟着走;两人说服她后,小黑拆下自动攻击模块,改装负重与牵引模块,准备以绳索帮助老人撤离。
21时55分,艾伦抵达斯万兄妹家。行李还没收好,斯坦菲尔德方向便传来巨响,枪声、哭喊、爆炸和燃烧不断逼近。约两分钟后,伯恩斯山发电站与主干调度被切断,停电事件开始了。
艾伦催促兄妹动身,赶往无人机店。沿途,牌桌客叫嚷着第三街门徒已经开始夺取城市与发电站,要杀掉所有曾受它保护的商户和居民。
艾丽娅刚走出店屋,燃烧瓶便砸进门窗与楼梯,把奶奶困在楼上。艾伦让小黑用牵引组件从窗口救人,更多燃烧瓶却在操作完成前落入屋内。奶奶在火中叫众人赶紧离开,告诉艾丽娅年轻人还有新的生活;艾丽娅哭喊着不肯走,最后被艾伦和兄妹拉离店屋。
附近的T字路口又被两队牌桌客从左右堵住。对方要把目击者全部灭口,艾伦的法术却无法一次覆盖所有来路。艾丽娅持矛想回头复仇,艾伦让小黑强行牵引她去唯一的出口,自己以黑暗术封住路口;失去视野的帮派成员随即向他们的方向乱射。
幽影王此时诱使艾伦调用更多力量,独自逃生。艾伦迟疑了一瞬,仍选择回头带人离开,枪火却已经追上众人:艾丽娅负伤,克雷多颈部中弹,受到致命伤;伊丽莎白的脊椎被流弹擦伤,倒地后失去下肢知觉。
艾丽娅挣脱牵引索,执意返回寻仇。艾伦只得让小黑放下她,改为带走伊丽莎白。小黑不断向创造者道歉,艾丽娅握紧长矛,告诉它:
“我创造了你,而你是我生命的延续。”
她用最后的力量冲向牌桌客。艾伦带着小黑与伊丽莎白继续撤离,没有再回头。
雷已在韦斯利·卡特空港备好私人飞行器。看见只有艾伦、小黑和伊丽莎白抵达,他先让机组处理伤势,再询问其他人的下落。
艾伦为没能完成委托一再道歉。雷没有责怪,按两名保护对象仅一人离城的结果结算25万美元,另行承担飞行、医疗与小黑维护费用,没有因克雷多死亡追加处罚。伊丽莎白随后被送往西望湾布克家中;雷认为那里最安全,却因当时不便与布克见面,完成安置便离开了。
后来在酒吧,艾伦向雷说起幽影王的诱惑,以及克雷多、艾丽娅和奶奶之死。雷承认自己无法陪在兄妹身边,才把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交给艾伦;若再以结果责怪他,便是在继续转嫁自己的缺席。
雷看重艾伦当晚仍自行决定救人的选择。艾伦本可只顾契约中的兄妹,甚至独自逃走,却尝试救出无人机店里的所有人,最终带回了伊丽莎白。雷于是邀请他继续参加反亚玛教行动,并提出未来可用克雷格计算股权支付部分报酬。
艾伦考虑后接受,两人把任务自愿、撤退保护、现金与股权结算、情报权限写入长期行动合作协议,约定随持股、责任和关系变化继续协商。失去的人留在了新君士坦丁堡,艾伦与幸存者的生活则从这份新约定继续。
本章已完成。它在S02E03与S02E04之间游玩,以2014至2015年的经历补全艾伦的前史,并在停电撤离与新协议处收束。后续见艾伦个人篇 02 - Feed the Machine。
斯万兄妹与无人机店祖孙已有既定背景,但当夜仍按玩家行动和掷骰推进,允许具体历史发生变化。最终的死亡、重伤和获救恰好与原设定吻合,而非为保住结局取消玩家选择。
日常委托、探望与装备维护,让艾伦在逃亡以后建立了愿意返回的生活。危机到来时,他主动承担的风险因此有具体对象;这份牵挂也与早先争取契约、拒绝被支配的立场并存。
救援没有因选择正确便免于损失。雷的结算与认责则提供了继续合作的理由:双方能面对自己的责任,关系也仍可协商。这种可信来自实际处置,而非任何一方已经无可指摘。
“何以同行”是对持光同行的命名彩蛋与对照,既问为何愿意同行,也问凭借什么维系同行。它还容纳“带着什么继续走下去”的含义:艾伦带走幸存者,也带着对死者的记忆、愧疚与未完成的责任离开。
四支帮派取自《Saints Row: The Third》。战役按新君士坦丁堡区划重新安排势力范围、组织关系与部分产业;三秒压制赌场的名称沿用摔跤比赛三次读秒完成压制的意象。
幽影王也是《往昔之痕》中艾德瑞克的父亲。艾德瑞克早期听见的声音由莎尔冒名,幽影王本尊则确实存在,是莎尔的选民。
“小黑”反向呼应艾德瑞克为通体漆黑、能够说话的渡鸦所取的名字“小白”;后者出现在他成为渡鸦之誓圣武士以后。
一周目S01E05曾由鬼魂艾丽娅引导队伍游览城市,并让玩家扑灭旧宅火灾,救下地缚灵奶奶。2周目的本章补述祖孙生前的无人机店与停电遭遇;两周目的后续经历各自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