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8日21:57至7月26日04:32,新君士坦丁堡持续失电。尼禄·杜卡斯策划这次行动,第三街门徒切断电力与主干调度,借通信中断和帮派火拼清除竞争势力,并在复电时取得全城的事实控制权。
尼禄要阻止亚玛教夺取伯恩斯山发电站地下的夏诺克博士圣所。圣所最终得以保全,城市却经历了一周以上的公共服务瘫痪、火灾与大量平民伤亡。
新君士坦丁堡建城时便承担能源、重工业、湖运和战略防御职能。博士把圣所及通往爱国者之盾核心的第二条路线藏在伯恩斯山发电站下方。深层设施由亚玛安保系统守卫,外围仍依赖正常运转的城市警务、情报和工业安全体系。
布克·波尔多自2006年担任市警长,把市警、港区保安和关键设施保护连在一起。他是圣所最重要的人类外层守卫,能够在不知道地下秘密的人照常生活和工作的同时,阻止外部组织逐步摸清入口。
2014年8月,受亚玛教影响的空间站政府将布克调往西望湾,授予层级更高、管辖更广的联邦执法职位。驻地、预算、任务授权、司法程序和情报来源随之更多受中央约束,新君士坦丁堡则失去了最熟悉整套防线的协调者。
亚玛教当时只知道伯恩斯山地下有博士遗产,并不掌握准确入口和完整防御。布克离任后,受亚玛教扶植的帮派与宗教势力向城市渗透,基础设施受到侵入,治安不断恶化。尼禄据此认定,亚玛教一旦借中央政府恢复秩序之名接管发电站,圣所便会失守。
布克与尼禄都要保住圣所,选择的手段却不同。布克主张取得证据、定点抓捕、疏散平民,将武力限制在能够明确追责的对象上。尼禄认为受控政府已经堵住这些途径,等待将使亚玛教取得最后的主动权。
尼禄绕过布克,令长期培养的第三街门徒在中央接管以前发动停电。他相信城市秩序仍可重建,圣所遗失却无法挽回。布克拒绝接受这一决策,因为承担失序与伤亡的居民既不知道圣所存在,也没有同意付出这种代价。
第三街门徒的秘密行动小队潜入伯恩斯山发电站,切断发电和主干调度。无线输电网络虽然无需把电线铺入每条街道,仍依赖发电站、主干中继与统一调度。核心中断迅速传遍整座人工岛城市。
黑暗、通信失序和公共服务中断加剧了帮派间的猜忌。第三街门徒趁机攻击竞争帮派与外部势力;原本分割城市的帮派则将其视为争夺地盘和发电站的全面进攻,展开报复。火拼与火灾很快越过组织据点,进入住宅和商户街区。
牌桌客尤其针对曾受第三街门徒保护的人。保护费、熟客与街区关系由此成为辨认报复对象的线索。无人机店经营者艾丽娅及其奶奶、斯万兄妹所在的撤离队伍,就在这类袭击中遭受重创。
艾伦·斯沃茨受雷·克雷格委托带兄妹离城,又尝试救走艾丽娅与奶奶。奶奶死于纵火,艾丽娅留下断后,克雷多颈部中弹身亡;伊丽莎白·斯万被流弹擦伤脊椎、下肢瘫痪,最终由艾伦和小黑送达韦斯利·卡特空港。撤离过程见艾伦个人篇 01 - 何以同行。
复电时,第三街门徒已清除或驱逐大多数竞争帮派和外部势力,成为唯一能够维持全城秩序的组织。亚玛教没有取得博士圣所,此后也未能在城内重新建立稳定势力。
第三街门徒起初按尼禄的强制蓝图清算旧势力、重登记居民并严审出入。设施停摆、物资短缺、人道问题,以及两次直接危及伯恩斯山安全的危机,迫使组织反复修改管理办法。直到2019年前后,商户、居民、专业人员、媒体与第三街门徒才共同磨合出“生活契约”。具体变迁见新君士坦丁堡:从强制蓝图到生活契约。
布克与尼禄由此彻底决裂。雷认可行动的必要性,也因此与布克长期不和。政府和布克随后共同推动成立特别执法小队,双方却分别希望借此约束对方和取得行动工具,中央执法权的争夺继续存在。
第三街门徒还发起了拉撒路计划,由克雷格计算提供技术。计划的三个阶段通过半机械躯体与战术人形技术,使接近百名死者稳定苏醒。强制隔离、服役、逃亡与伤亡又使该计划成为生活契约改革的一部分。多年研究留下的人体、机械和神经接口经验,则进入了后来的其他改造项目。
事件又称“尼禄火烧罗马”,亦写作 Nero Burning Rom。名称取自光盘刻录软件Nero Burning ROM的双关:刻录的“burning”与ROM相连,而德语的“罗马”正写作Rom。忽略大小写,软件名称便也能读成“尼禄火烧罗马”。战役将这个双关用于尼禄·杜卡斯、城市火灾与切断供电的行动。
起止月日也呼应罗马大火的一种常见纪年。公元64年的大火在7月18日至19日之间的夜间开始,连同复燃延续九个日历日,部分资料因此记作7月18日至26日。空间站事件采用同一组月日,21:57与04:32的精确钟点则为战役设定;古代记载没有相应记录。历史日期可参见《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the Age of Nero》相关章节与意大利消防和红十字历史博物馆的说明。这一借用不判定古罗马大火的历史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