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明戈·克雷格是克雷格计算创办者、提姆·达维特·夏诺克博士早期研究的重要支持者,也是雷·克雷格的父亲与遗传模板来源。
雷由以弗拉明戈为模板的克隆胚胎发育而来,经代孕出生,并作为他的儿子长大。弗拉明戈的遗产因此沿着两条路径延续:雷继承了家庭与企业,身体模板则继续被用于制造、筛选和处置克隆体。
弗拉明戈与夏诺克博士长期保持良好关系。克雷格计算为博士提供资金、设备与技术,协助巴别计划和若干高度机密实验推进;其中一部分研究后来与战术人形、克隆及人体边界问题相连。
博士以关键量子计算技术回报这份支持。克雷格计算由此率先制造出能够兼容传统半导体软件生态的量子设备,并建立其他企业长期无法追平的技术优势。弗拉明戈与雷也因这项贡献取得空间站居民身份。
企业资源帮助博士跨越工程障碍,博士的知识则使克雷格计算成长为空间站基础设施供应者。这种互相依赖,也把公司的技术垄断与秘密实验一并延续下来。
马库斯·阿尔努特曾从军方侧为博士实验提供资源,和弗拉明戈及博士均保持良好关系。三人见证过早期实验的价值,也接触过足以令参与者产生良心压力的部分。亚玛教后来把相关技术推进到更极端的控制与处置方式,使马库斯最终无法继续留在军中。
空间站升空以前,弗拉明戈与博士先以他的遗传模板形成能够稳定发育的克隆胚胎,再令胚胎与神器异度十字绑定,由代孕母亲完成妊娠。雷·克雷格由此成为神器级战术人形,也在自己的生命中形成了独立的灵魂、心灵和自我意识。
约2006年以后,直接克隆技术才把弗拉明戈的身体模板用于较大规模制造。其余克隆体的价值按缺陷程度评估:身体素质尚可者会被投入军队作为士兵,严重缺陷者可能被直接处置。相当一部分军用个体还会在成年体阶段与非神器制式武器绑定,成为第二代战术人形;其余人仍是普通克隆士兵。一个克隆体能否被当成人,因而并不取决于是否拥有意识,而取决于实验与军队是否认为这份意识值得保留。
弗拉明戈于 2015 年去世后,亚玛教没有停止克隆行动,反而把自我意识明确、难以控制也视作清除理由。此时,制造目的已经进一步转向生产能够服从的人员。
二十岁的雷在弗拉明戈去世后继承克雷格计算,继续推动量子设备小型化,并以公开人格和法律身份接过父亲的位置。其他克隆体没有公司、姓名与亲属关系可以继承,只能进入军队或处置流程。
雷以企业领袖和独立行动者的身份生活,证明克隆来源没有妨碍他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其他个体却因制造目的和缺陷评估失去同样的机会:同一份遗传模板,一度同时产生了继承财产的人与被当作财产处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