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改造难民计划(Project Cyber-Body Refugees)由西望湾政府于2016年6月启动,2019年12月结束。政府以安置和工作机会招募缺少身份、住所与收入的难民,将其改造成军事和执法人员。
约4,800人进入实验,最终存活率不足1%。主导者以少数可用个体为成功成果,大多数参与者死亡,幸存者也常留下终身损伤。
克雷格计算在拉撒路计划中积累的半机械躯体、神经接口、生命维持与模块化改造经验,为该计划提供了部分技术基础。原本用于逐例重建及复杂躯体同调的技术,被扩大到军事与执法用途的活人实验。
赛博改造不要求对象成为战术人形,也不以召回死者或创造新生命为目标。其核心难题是人类神经系统与机械躯体之间的接口,严重排异和整合失败造成死亡、神经损伤、有机组织畸形及长期维护依赖。
招募对象往往没有其他可靠的收入、住房和身份渠道。政府所提供的机会同时决定其去向:拒绝可能意味着继续流浪,或被送入工厂、军队与其他计划。签下同意书并不保证此后可以安全离开。
这些难民本来就是具有完整主体资格的人。政府通过掌握住所、通讯、身份与程序入口,使拒绝难以得到记录、审查和落实,并未以法律明文将其降为物品。后来将最低人格保护与身份审查分开的制度,也受到这类案件推动;见主体资格、法律身份与身份连续。
政府无法独自供应全部技术,便将项目拆分给不同机构:
合作方收到的文件将对象描述为自愿接受安置、工作及改造的成年人,并附有完整的签字和审核。文件没有交代拒绝会使他们失去住所、身份渠道与生计。供应设备、执行实验、阅读数据和管理对象的人员又相互分隔,使各机构只接触流程的一部分,却共同支撑起完整实验。
公司合作由被收买的内部人员推动,雷·克雷格起初不知情。艾伦·斯沃茨归化前一个多月,安那其提促成少量媒体深挖报道,雷才发现公关部门与亚玛教的联系、部分高层接受利益输送,以及被隐瞒的单方退出违约责任。
雷先安排公关压制报道与相关言论,进行内部处置并承认监管不力,却因项目已经展开、合同和既有投入带来的高额代价而决定继续。部分管理人员仍相信政府的同意材料,把问题视为现场执行失控。
工程师、医护和维护人员直接面对伤亡,逐渐发现受试者没有安全拒绝的选择。基层及中层出现创伤反应、调离申请和停工要求,管理层也开始互相质疑,批评与亚玛教的合作。旧邮件保留了员工抗议、管理层要求坚持和最终停项的过程。
2017年底、12月24日平安夜以前,雷亲自终止公司在煤港实验室的相关工作。他没有处罚非决策层员工,并尽可能提供心理咨询及医疗资源。政府的整体计划仍继续进行,直到2019年12月结束。
公司退出后,艾伦试图接触幸存者,却接连被拒绝。即使公司提出援助,对方当时仍不愿再与克雷格计算发生关系。
钛拉顿也是从公司实验室走出的幸存者。Ta不愿与公司保持密切联系,听说这些事情后却主动与亚玛教控制的巴别传说娱乐公司签约,愿意为教会提供娱乐界的正面形象。改造成功与复出的经历因此进入宣传,其他受害者未取得同等曝光。
与亚玛教的违约谈判一直不顺,直到2017年平安夜之后大半年才敲定:克雷格计算赔偿80亿美元,另有20亿美元因钛拉顿宣传活动的政治价值获得减免。这笔资金为亚玛教、联邦演进党及其下属组织提供了空前的竞选和活动资源。相关经历见艾伦个人篇 02 - Feed the Machine。
2019年,主导者依据钛拉顿及数十名可用改造个体,判断技术已成熟,随后回收资料并结束实验阶段。终止决定基于已经取得成果,伤亡未能更早阻止项目。
钛拉顿成为最醒目的机械改造成功者,数千名死亡或终身残疾的对象则缺少同样稳定的公众姓名与形象。
部分煤港实验室幸存者后来聚居于东南街外缘一栋大型公寓般的建筑,自行维持互助院。他们的共同记忆认为,众多实验地点中似乎只有煤港真正有人活着离开;这并非一所政府设立的善后机构。
数十名居民大多致残或无法独立行动,由少数尚能活动者照料。建筑旁的墓碑记着未能活到这里的人,院内维修间和旧式义体备件维持着幸存者的日常生活。钛拉顿长期承担主要资金,协助保住备件渠道,并未要求居民将自己包装成励志故事。
入口由一位不透露姓名的女性幸存者守卫。她保有人类上半身,下半身与机械蜘蛛般的腹部和多足结构结合,以蛛网封住道路,阻止陌生人随意进入。
政府结束实验后,幸存者仍需持续照护、维修与收入。一支院内佣兵队冒险返回克雷格计算煤港废弃实验室,回收记忆强化药剂补贴共同生活,最终失联并全部死在设施内。
S01E04 - 深渊之息的队伍经从心派、钛拉顿和互助院居民逐步查出这条联系,并在实验室找到旧改造设备及失联者遗体。
2024年煤港事件以后,伊丽莎白·斯万希望了解居民处境,钛拉顿协助联络。会面不带媒体或摄像设备,不作公司慈善宣传,也不现场招募受试者;居民可以拒绝接触,包括拒绝仍在经营公司的雷。
伊丽莎白一度提出,自己既然拥有公司,就应该最先测试新技术。幸存者指出,她有随时停止的权利、充分医疗支持和承担失败后果的保障,当年难民并无这些条件。她承认说法不当:决定自己尝试,并不使她有权要求其他人再承担实验风险。
此后,伊丽莎白与雷为互助院提供居民自行支配的长期资金、医疗和心理支持、无障碍改造,以及旧式义体维修手册、诊断工具和稳定备件。公司可以公开支出总额,不得使用居民姓名、形象或身体资料宣传。
援助独立于研究参与。居民不会自动成为重启项目的受试者;主动申请者也须进入独立审查,拒绝或中途退出都不影响支持。愿意分享维护经验者可以担任有报酬的技术顾问,身体数据不得被免费提取。
居民并未集体原谅公司。有人逐渐信任伊丽莎白,仍不愿见雷;有人只接受医疗和维修,拒绝研究。会面与援助分别按每个人的意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