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空间站采用统一公民身份,居留登记、就业、公共服务与日常执法则由四城分别办理。中央负责确认公民资格、协调跨城事务并受理对外司法请求,地方机构和口岸保有实际执行职能。这一安排源于建站时近似美国联邦制的结构;总统、两院议会、选举人团及城市自治见联邦制度与选举。
公民权、居留权与最低主体保护分别成立。没有合法居留的人仍应受到基本法律保护;人工智能、克隆体和复活者是否具有主体资格、能否承接旧有身份,也须按主体资格、法律身份与身份连续另行判断。
空间站实行出生公民权:出生于空间站者自动成为空间站公民,父母的居留状态却不会随之改变。因此,同一家庭可以同时有公民子女与没有合法身份的父母。
外来者通常先取得合法居留,再申请归化。居留允许当事人依法租房、工作、纳税,使用银行和医疗服务,并以法律身份签订合同。居住城市负责登记及公共服务;归化由联邦确认,城市、雇主、大学、亲属和其他可信机构可以担保、提供材料,均不能独自授予全站公民身份。
四城的准入侧重各不相同:西望湾具备最完整的中央行政与安全审查;八月港通过星港、企业和跨地球法律网络处理外来人员;新巴黎侧重大学、学术机构与研究项目审查;新君士坦丁堡则常由街区关系先提供生活落脚点,再逐步处理正式身份。
战争、灾难、人口贩运和秘密行动可能使证件失效,或使当事人无法继续使用旧身份。身份重建允许申请人在封存审查中披露真名、入境经过、犯罪指控与面临的危险,取得真实有效的居留或公民记录。公开登记可以使用真名,原始证据与安全评估则只向少数经办人员开放。
审查会把非法入境、伪造材料、逃避调查等记录,与其在空间站的行为、稳定收入、担保、受迫害风险和接受必要审查的意愿合并考虑。灾难不自动赦免违法行为,担保人也无权抹去过去或直接授予公民身份;企业或其他有影响力者能够提供的是律师、住所、收入证明和持续交涉,使案件得到完整审理。
新君士坦丁堡停电事件造成住址失效、记录中断和大规模流离,灾后重建既要恢复普通居民的生活,也接纳了一部分此前没有稳定身份的人。是否拥有雇主、律师与可信担保者,明显影响了申请人进入程序的机会。缺少这些关系的人,仍可能滞留于灰色劳动、强制安置和地下网络。
统一公民记录并未合并各机构的能力者档案。身份、犯罪、医疗、研究样本和宗主资料分别保管,迁居不会触发自动汇总。普通罪案调查或可验证的迫近跨城危险,可以触发必要范围内的信息交换;其他研究资料通常须经当事人授权,或由接收机构逐项说明需求。
新巴黎常建议参与者准备限定用途与接收方的摘要,以延续治疗、训练和安全计划;没有授权时,大学倾向只交出解除即时危险所需的信息。西望湾中央机构更常索取完整档案,却将自身的能力与宗主记录保留为安全资产。八月港按口岸安全、合同和商业关系办理交换;新君士坦丁堡的正式记录最少,跨城联系多依赖第三街门徒、社区和个人信用。
分散保管使治疗和危险处置容易中断,也限制了单一城市集中取得某人的身份、能力、宗主与全部社会关系。中央尚无能够主动检查所有连接者的完整体系。
空间站和地球没有覆盖全部能力研究的统一交换制度。新巴黎公开匿名化方法和研究成果,并可依当事人授权,向可信的大学、医疗与研究伙伴提供必要摘要。个人身份、契约、宗主通信及主动联系方法极少随普通学术资料交付。
西望湾政府与亚玛教网络可能选择性地和特定地球机构交换情报,同时将已有资料作为政治、技术及安全筹码。八月港主要处理口岸、企业与合同信息;新君士坦丁堡几乎没有稳定的官方交换渠道。此类交流少于普通跨国医疗合作,私人信息仍可能经外交、商业、科研或情报关系在制度外流动。
地球国家不能在空间站直接执法。有充分公开证据的普通暴力犯罪、人口贩运和跨境案件可以进入司法合作;涉及军事义务、政治活动、秘密情报项目或能力研究的请求,不会自动导致移交。回国后可能遭到无法退出的拘留或强制实验,也是必须审查的风险。
中央受理请求以后,仍需当事人所在城市配合警务和司法程序;实际离站还须经过唯一成熟的对地口岸八月星港。中央命令、地方执行与口岸放行互相牵制,但这并非一条法律明定的三重绝对否决权。
外国情报人员仍可借外交、商业、科研、媒体或旅客身份监视、接触、招募和秘密调查目标。公开执行本国逮捕令,或未经许可绑架居民,会同时触犯空间站主权、地方秩序和口岸安全。不同城市的制度与利益既留下活动缝隙,也使秘密抓捕者必须应付不止一处防线。
艾伦·斯沃茨于2014年逃离美国超能力部队并伪造死亡。联邦调查人员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拘捕失败,却从现场及航班记录确认他仍活着、已经前往空间站。美国公开记录继续将他列为死亡的军方人员,安全与情报机关则按存活的叛逃能力者追踪。
2015年停电以后,雷·克雷格通过八月港的企业和法律网络,替他取得灾后临时居留并启动封存审查。艾伦以Darius的灰点区安全屋为住处,使用真名披露非法入境、伪造死亡、服役和宗主等必要信息。受保护档案保存了这些经历,使他逐步摆脱日常使用假身份的需要。
审查历时约十八个月。律师、住所、稳定收入与企业担保保证了案件持续办理;救出伊丽莎白·斯万、没有针对空间站平民的严重暴力犯罪记录,也是有利事实。美国的秘密移交要求牵涉未公开的部队、军事义务和强制研究风险,始终未能转化为得到中央、地方及口岸共同执行的公开抓捕。
2016年末至2017年初,艾伦以本名成为空间站公民。雷承诺的克雷格计算股权此前仅保留为合同权益,以免假身份导致资产冻结或追索,归化完成后才正式登记。身份申请与反亚玛教行动契约分别处理,公民资格不以执行雷的任务为条件。
美国安全与情报机关仍通过航班记录、外交查询、外围关系及驻站人员维持低可见度监视。公开使用真名进一步证实了艾伦的活动,却未解除封存档案、地方管辖和独立口岸带来的执行障碍;美国公众记录也仍未承认他存活。
同一时期,克雷格计算参与了赛博改造难民计划。该合作与艾伦归化没有交换关系:前者利用缺少身份与生计的难民实施实验,后者则依靠律师、收入及担保完成个案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