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撒路计划(Lazarus Project)由第三街门徒在新君士坦丁堡停电事件后发起,以半机械躯体和战术人形技术复活特定死者。计划经历隔离验证、专业人员重建与武装人员扩展三个阶段。
复活必须逐例设计:遗体、原本武器、魔法联系及人格稳定条件各不相同,不能以统一产线批量重建。这三个项目阶段也不同于武器人类改造计划的技术世代;拉撒路的三个阶段均属于第三代复生重构。
第三街门徒取得城市控制权后,提出复活停电死者的计划,经尼禄·杜卡斯批准,回收遗体与遗物、保护实验地点,并协调战术人形和复活资料。
克雷格计算提供克隆、神经接口、机械躯体和生命维持技术,与第三街门徒掌握的夺躯渡魂、奥术、灵能及武器人类改造资料共同支持实验。研究逐步积累了器官修复、神经连接、半机械身体控制与人格稳定经验。
这些技术承接了博士时期的生命工程。与神迹发掘有关的诺艾尔早已在武器人类改造计划第二代中,由红龙裔成为具有人类形态的战术人形;克雷格计算参与并保管的早期躯体重建与生命维持资料,为后来研究提供了基础。她的具体改造记录目前已经无法确认,拉撒路则进一步建立了召回同一灵魂、重组原本心灵的复生流程。
尼禄与雷·克雷格本身都是战术人形。重建城市、验证技术、补充反亚玛教力量,以及希望同类继续生活或获得新生,共同推动了他们的参与。两人一度把自身能够接受的生命形态视为他人也应接受的安排,支持了对苏醒者的隔离与职责分配。
按灵魂、心灵与躯体的结构,通常死亡后,灵魂进入不可视世界,此世心灵回归混沌。让新身体活动或写入记忆,并不足以证明死者已经归来。
候选者须在生前与一件符合战术人形条件的武器建立长期、稳定的羁绊。反复使用、情感投入、共同经历和自我认同会在武器中留下此世心灵的残留,使它仍可与混沌中的原本心灵共鸣。武器并未存放完整人格、记忆备份或死者灵魂。
研究者以夺躯渡魂及其他非神术的奥术、灵能手段召回同一灵魂,再以残留牵引、重组原本心灵。克隆、器官修复、神经接口和半机械躯体提供可生存的物质结构,战术人形化则将这些部分与武器稳定为一个生命。该武器由此成为复活者的原本武器及生命本体,类人躯体供其生活和行动。
同一灵魂、原本心灵、武器羁绊与躯体必须共同稳定。只有同样的武器、记忆和外貌,结果仍可能是新主体或人格模拟;没有足够残留或无法完成整合,也不能确认生命连续。战术人形化是复活的必要部分,不能事后另行附加。
稳定复活并不保证恢复记忆。技能、习惯、情绪倾向及对武器的熟悉可能保留,姓名、关系和经历却可能大面积或完全缺失。康复、旧物和旧关系有时能唤回片段,有些人则长期失忆。家属或项目档案不能直接代替苏醒者决定应当接受怎样的人生。
复活者须继续承受战术人形的生命结构:类人躯体死亡会退回武器本体沉睡,原本武器彻底摧毁则造成真正死亡。
第一阶段在隔离环境验证灵魂召回、心灵共鸣和武器本体能否统一。遗体或重建资料、可确认的武器、足够的羁绊残留及稳定条件缺一不可,入选筛查者远多于苏醒者。早期发生过错误召回其他灵魂、严重畸变,以及短暂苏醒后在痛苦中再次死亡;被错误召回者的身份需要另外查明,最早的稳定个体也长期接受隔离观察。
第二阶段在技术稳定后扩大重建规模,侧重工程、医疗、调度等高级专业人员。第三街门徒需要他们恢复城市运转,同时继续以保密、康复和安全为由限制行动,没有给予完整人身自由。
第三阶段扩展到防卫、情报和渗透人员,要求复活者承担指定的武装职责。到2017年12月24日,该阶段已经开始,隔离和强制服役仍未完全退出。
常规复生冻结前,稳定苏醒者接近百名,多数到2026年仍生活在空间站。此数不包括仅接受筛选、未稳定成立、错误召回的其他主体和再次死亡者,也不包括诺艾尔等早于本计划的战术人形。精确数量、批次、完整名单、去向及失败记录均未公开。
部分苏醒者因长期隔离、强制服务和无法决定去向而逃离项目。家属申诉、幸存者证词及简·瓦德拉玛等人的报道,使复活者处境进入公共争论。
追捕、脱逃和设施破坏引发致命冲突,复活者、项目人员、追捕者和无关平民均有死亡,完整伤亡及责任未公开。抗议和请愿随后进入伯恩斯山周边,也推动了城市制度调整。
2019年伯恩斯山请愿之后,计划停止常规复生。在随后生活契约形成的过程中,第三街门徒逐步取消强制服役,将康复、维护、城市身份与组织成员资格分开,并维持常规新增个案冻结。既有个体继续获得维护、康复、身份复核、赔偿及生活支持,技术和失败记录仍予保存。
请愿后,艾伦向诺艾尔询问能否以同样方式复活停电中死去的克雷多。诺艾尔说明了项目停摆的情况,也指出克雷多没有符合要求的物品心灵残留,缺少从混沌中重组原本心灵的条件。艾伦因此未能使他归来;单凭思念、遗体或已经成功的其他个案,无法越过复生本身的限制。
冻结后不再主动筛选停电死者,也不维持常态复活产线。截至2026年,经例外程序进入重建并获准苏醒的复生个案总数不超过五名;这只统计冻结后的新增,不含此前的近百名复生者。
复活例外须经尼禄批准,由第三街门徒调查死亡经过、身份、遗物来源、武器和亲属关系。克雷格计算独立决定是否提供技术,没有持续合作义务。苏醒前只能约定调查、保密、资源与安全程序,不能替尚未归来者承诺劳动、研究、服役或组织忠诚。
当事人能够稳定表达以后,自行确认是否接受研究、是否与参与机构合作,以及是否公开旧身份。拒绝不会使复活失效,也不能成为停止基本维护、限制离开或重新将其归入实验成果的理由。
计划面对的是无法预先同意死后安排的人,且战术人形化永久改变其生命结构。项目投入不产生对个体的所有权,原本武器须按身体处理。
现存者也不自动成为第三街门徒成员。有人自愿留下从事防务或技术工作,有人迁居、回归家庭或职业,也有人拒绝反亚玛教行动、反对尼禄,或只想远离计划。
机密研究可凭灵魂与心灵判断复活,公共制度则先依据已经出现的持续自我给予主体保护,再以记忆、关系、因果记录、旧有意愿和技术鉴定审查身份连续。连续性无法成立,也不能将有自我的个体作为失败样本销毁,详见主体资格、法律身份与身份连续。
失忆减少了第一人称证据,不撤销主体资格,也不让亲属、项目或旧雇主自动成为监护人。旧身份、旧关系是否继续,以及是否了解过去,仍应分别确认。
艾米·科沃是第二阶段复活的工程师,以长期使用的动力破拆斧为原本武器。她保留专业能力而失去具体记忆,被要求接受项目秩序和行动安排。执行破坏克隆生产设施的任务时,她发现已有自由意志的生命可能被摧毁,因共情而停手。
雷事先得知她的处境和停手原因,才派艾伦冒险营救。2017年平安夜,艾米从煤港克隆人军工厂脱险,在通话中表达对项目漠视意愿与自由的愤怒;雷随后表示,去向由她与艾伦自行决定。
次日与妻儿重逢时,她仍未认出家人,只因亲手制作的声光玩具火车产生微弱联系,并决定尝试留下,经过见艾伦个人篇 02 - Feed the Machine。随后与妻儿共同生活、再次经历熟悉的情境和行为模式,使她逐渐找回部分生前记忆,也更顺利地回到家庭生活。2019年请愿前,艾伦与小黑得知这一近况,对未来可能与艾丽娅重逢产生了乐观的期待。
艾丽娅的长矛在第三阶段启动前通过心灵残留筛查,她因此入选候选名单。2017年平安夜,雷将此事告诉艾伦时,她尚未复活。后来,她在第三阶段稳定苏醒,成为以该长矛为原本武器的战术人形,诺艾尔亲眼见证了她的复活。
2019年请愿时,她仍以严厉守卫的身份要求市民解散;小黑唤起了她对共同生活和停电前后的记忆。她随后向居民致敬,并与同伴一起向尼禄请愿,明确表达复生之恩无法取代她与他人之间的羁绊和同行。
克雷格计算将本计划积累的半机械躯体、神经接口、生命维持和模块化技术,部分用于后来的赛博改造难民计划。既有设备、人员与经验降低了建立后续实验流程的门槛,但对象和目标已经改变:赛博计划改造仍然活着的难民,使其承担军事和执法用途,不要求战术人形化,也不追求复生或创造新生命。
Lazarus经希腊语Lazaros与拉丁语进入现代语言,源于希伯来语Eleazar,意为“神已经帮助”或“蒙神帮助”。《约翰福音》第11章中的伯大尼拉撒路死去四日后,被耶稣唤回生命,名字因而成为复生的文化意象。
名称和复生工程构想直接受《质量效应2》拉撒路计划影响:塞伯鲁斯耗费两年和大量资源,以有机组织重建及赛博植入复活薛帕德,并追求其人格和能力连续。战役沿用长期工程、半机械身体及身份连续问题,再以战术人形和灵魂、心灵、躯体结构解释复活。
武器心灵残留则是对新水晶神话及相关作品意象的综合转译,并非直接采用原作统一的复活规则。《最终幻想14》官方短篇Ere Our Curtain Falls描写古代人将记忆存入水晶;Save the Queen相关战地笔记以武器内前持有者的以太和记忆辨认身份,文本可参见Lodestone的战地笔记整理。战役据此将武器设为羁绊留下的可视世界锚点,与自身的轮回和生命结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