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伯恩斯山请愿事件期间,艾伦·斯沃茨、诺艾尔与Junkboy参与了一次希望以和平方式改变城市管制的行动。小黑与钛拉顿同行;守在发电站前的艾丽娅,则使这场请愿与停电之夜失去的关系重新相连。
成为战术人形以后,诺艾尔便与尼禄·杜卡斯比较亲近,一直以助理身份帮他处理重要而麻烦的任务。尼禄第二任期后期开始遭遇种种阻力,她也看着他逐渐变得偏执、固执己见。她会耐心劝说,劝说无果时便让他自行考量;大大小小的事情仍然照常处理,彼此想法之间的隔阂却越来越清楚。
停电事件以后,诺艾尔仍在决策与行动上无条件站在尼禄一边,也继续劝他不必如此极端。意见没有被采纳,她便尽量回避这些争论,把相处重心放在为他办事上。
她知道拉撒路计划,亲眼见证过艾丽娅复活,却没有深究她的过去。诺艾尔成为战术人形已经很久,外表却仍比艾丽娅年幼,平时便称她为“艾姐”。两人私交良好,同为奇械师,经常交流工艺;诺艾尔也亲手为她制作不少装备与行动道具。
雷·克雷格出现以后,诺艾尔与他的直接交集不多,偶尔通过邮件联络事务。她也知道雷与尼禄私下的恋爱关系。
伯恩斯山请愿期间,雷给诺艾尔发来邮件:他已经无法从私人关系的角度劝动尼禄,希望她以贴身助理的身份帮忙,促使尼禄接受民众诉求,让新君士坦丁堡更加开放。
随后的视频通话中,诺艾尔说明自己也已经尝试过,未能成功。雷近期无法亲自来城里,决定委托艾伦,并请诺艾尔帮助他及可能同行的人进入新君士坦丁堡。
诺艾尔没有因此无条件信任艾伦。她直言,自己的大方向仍会站在尼禄一边,必须先与艾伦谈清楚准备怎样劝说,才能决定下一步。
同一时间,艾伦终于得到一次与钛拉顿交谈的机会,也接到了雷请他与诺艾尔合作的委托。艾伦、小黑与雷商量后,认为钛拉顿或许能够向尼禄展现另一种生活的可能,决定借这次见面一起讨论合作。
艾伦还得知了艾米·科沃的近况。与妻儿共同生活一段时间以后,类似的情境与行为模式逐渐唤起她生前和家人的记忆,使她更顺利地回到家庭生活。艾伦与小黑由此对将来可能与艾丽娅重逢,产生了乐观的期望。
钛拉顿正在主持一档童星选秀节目。此时只有13岁的Junkboy,父母仍在地球,自己却已通过一些手段在空间站独自生活;他决定凭音乐才能参加这次选秀。钛拉顿、Junkboy、艾伦与小黑在后台碰面,一同与诺艾尔视频通话。
钛拉顿听完计划便开始戏谑发言,引起诺艾尔不满。她认为,插科打诨无法认真解决眼前的问题。艾伦与小黑赶紧表态:他们希望钛拉顿展现一种新的可能,也希望借助Ta的表演人格与舞台手段安抚民众、维持秩序;真正承担主要劝说工作的仍是艾伦、小黑等人,需要诺艾尔从中协助。
诺艾尔给出了明确边界:如果与尼禄发生武力冲突,只要尼禄没有伤及她,她仍会站在尼禄一边;如果始终保持和平交涉,她愿意帮忙。众人接受了这个提议。钛拉顿也答应在关键时刻认真一些,同时说明戏谑本来就是自己的风格。Ta进一步向诺艾尔保证,进入伯恩斯山发电站以后不会对外直播,合作才最终谈妥。
Junkboy确认尼禄的道德边界以后,主动提出也在交涉时到场,希望自己的在场能够进一步保证和平。
诺艾尔安排货轮,把艾伦、小黑、钛拉顿与Junkboy偷渡入城。三天后的中午,众人抵达新君士坦丁堡。诺艾尔此时正在伯恩斯山发电站地下、圣所门前的房间里,守在尼禄身边。
发电站附近已经聚集了请愿市民,城内却秩序井然,没有因请愿而发生骚乱。各家媒体,包括新君士坦丁堡广播公司,都在报道现场。简·瓦德拉玛一边报道,一边直言自己的政见。外界记者虽然无法进入,新闻与现场直播仍能传遍空间站乃至地球。
入口处的第三街门徒成员全副武装,持有镇暴装备。面对和平请愿的市民,他们没有直接出手的理由。人群逐步接近,一些参与镇暴的成员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确,出现退缩。
一个严厉的女声呵斥了他们。艾丽娅站到镇暴成员与民众之间,重申城市管制的必要性,要求众人就地解散、恢复正常生活。民众没有退却,艾伦与小黑却深受震动:诺艾尔先前没有提起,他们也未料到复生后的艾丽娅竟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眼前。
艾伦与小黑决定,先让小黑上前尝试唤起她的记忆,使她重新认识自己能够站在怎样的位置上行动。
钛拉顿开始现场直播,请Junkboy协助控场与配乐。表演进一步坚定了民众的决心,也帮助他们维持原有的秩序。小黑则上前喊住艾丽娅,在她迟疑时,按艾伦的提议说:
“你说过,我是你存在的证明,现在你会想起来你是为什么有了我吗?奶奶、艾伦、克雷多、伊丽莎白?那些曾欺凌我们的帮派,那些曾帮助我们的人?我们可曾同行,而你又持矛为了什么而战?”
这次劝说非常成功。短暂的纠结与迟疑中,艾丽娅想起与小黑相处的过往,也想起停电前后的种种经历。
她没有因此卸下作为战术人形守卫的气势,而是郑重向周围民众致敬。她说明此前维持秩序的必要,也承认眼前已经存在的事实:她与在场的第三街门徒成员,可以相信民众的秩序、凝聚力,以及希望获得正常、开放生活的诉求。
艾丽娅宣布,自己会与小黑、钛拉顿、艾伦等人一起向尼禄请愿,给在场市民一个交代。钛拉顿将直播留在外部现场,让电视与网络观众继续看见民众自发维持的秩序;Ta本人和Junkboy随众人进入发电站地下。内部的交涉没有对外直播。
尼禄正在圣所门前看着各路电视与网络直播发愁,对众人的到来十分惊讶。诺艾尔说明,自己确实受了雷的委托,随即加入劝说。
她表示,无论人类还是战术人形,都不应一直沉溺于过往、压力和忧愁。她知道自己的立场,仍希望尼禄能够接受事物的发展与规律,在有限的范围内作出自己能够坦然接受、不后悔的选择。
艾丽娅也向尼禄请愿。她感激复活之恩,却认为与他人的羁绊和同行更为重要,希望尼禄不要继续一意孤行。
见尼禄有所动摇,艾伦接着指出,钛拉顿同样背负过往,如今仍展现了新的可能;民众自发维持的秩序也已经证明,城市开放以后依然能够正常生活。这样的民众,才是抵御外界侵蚀的最好防线。重兵把守的发电站,以及戒备森严到无法正常运转的要塞,不能代替他们。
钛拉顿也表示,能人志士会自发拥护一座开放、包容的城市,希望尼禄从固执与纠结中走出来,接受这种可能。
尼禄几乎已经被说服,最后一丝执念却仍想坚持。他先用一道力场护住正在现场配乐的Junkboy,以免孩子被可能发生的冲突伤及,随后召唤自己的本体——持光同行。那把剑具有宽厚的剑鞘,剑刃没有从鞘中拔出。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剑,迟疑而颤抖地说:
“我就是夏诺克博士的第一门徒……我要守护博士的遗产……不为任何人所取得……直到人类有能力理解它们的那一天!”
尼禄挥剑,同时传送到艾伦身边,向他砍去。诺艾尔上前,以自己的本体火箭筒抵挡;艾伦则举起作为契约武器的长剑。两人一同格挡住这一击,只听噼啪一声,持光同行与两把武器接触的位置似乎已经开裂。
两人清楚地感觉到,这把剑的强度似乎需要持有者的意志维持。尼禄颤抖着怒吼,继续加力,他们也更加奋力地格挡。僵持良久,尼禄终于无法继续支撑那股意志;连续的断裂声中,剑刃连同剑鞘一并折断。
尼禄跪倒在地,大口喘息,明白自己的意志也已无法接受继续固执地追求这一切。他缓了一会儿,抬头接受诺艾尔与艾伦伸来的手,站起后承认了自己的固执和过错。
他仍要恪守守护夏诺克博士圣所的承诺,众人此刻也无意追问其中到底保存着什么。尼禄与他们一同走出发电站,在入口亲自向市民郑重道歉,承诺重塑新君士坦丁堡的管理方式,相信民众的坚守,让城市恢复正常生活。
民众欢呼,媒体争相报道。伯恩斯山请愿由此告一段落。
众人回到地下收拾时,诺艾尔突然察觉到异常。尼禄再三确认,她安排入城的只有艾伦、小黑、钛拉顿和Junkboy,随后邀请众人一起进入圣所查看。大家虽然惊讶,仍决定跟上。
尼禄带他们绕开亚玛安保系统,说明安保已经启动,其中的水晶构装体却没有追踪到能够被追踪的个体。他据此判断,入侵者身法高超。
抵达核心,众人看见内室穹顶下的一间六边形房间已经打开。尼禄让惊讶的同伴稍安勿躁,表示这份秘密的重要程度尚不算最高,但仍值得注意。
房间里是一座持笔篡改资料的水晶雕像。它手中是一支普通钢笔;文献主体使用希腊语,随行者无法读懂,只有被划去与新写上的英文名字可以辨认:
Daniel Malakim(丹尼尔·马拉季姆)。Ray Jr. Kriger(雷·Jr·克雷格)。艾伦看见新写上的名字时,沉寂多年的宗主幽影王突然再次发话,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找到他,找到这个人,通过他来接近我想找到的那个目标!”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艾伦一时恍惚,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这道命令只传达给了艾伦。
艾伦等随行者尚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名字让他们想到雷,却无法确认这个“Jr”究竟是谁。尼禄对此感到头痛,也只能先请大家保留现场,再把房间重新关闭。
此后一段时间,新君士坦丁堡的“生活契约”逐渐形成。众人从雷那里取得报酬,艾伦也打探到他与尼禄的私人恋爱关系。对于圣所里出现的名字,雷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Jr”,当时也还没有任何孩子。这条线索直到后来地底水晶研究所事件之后,雷取得鹏洛克能力,才有了后续。
众人也是很久以后才理解路希、水晶与尸骸之间的关系,并确认这座雕像是路希水晶化的结果。它生前的身份与所属法尔希,对他们而言仍然未知。
Junkboy虽然参与了这次行动,最终却没有在童星选秀中胜出。他要等到正式冒险以后,才真正成名。
艾伦向诺艾尔询问,能否通过拉撒路计划复活克雷多·斯万。诺艾尔说明,计划在请愿事件后已经停摆;复生还要求死者心灵的混沌在物品中留下残余,克雷多不具备这个条件。艾伦只得遗憾作罢。
多年后的卡班库尔大厅事件中,诺艾尔参与Darius指派的任务时,一开始便认出了他就是雷。为了配合行动,两人对此心照不宣。Junkboy此前没有直接见过雷,当时仍不知道Darius的真实身份。
第三次session已完成,正式事件发生于2019年。参与的玩家角色为艾伦、诺艾尔与Junkboy;Junkboy当时只有13岁,因而在剧情中相对边缘。诺艾尔虽外表年幼,作为战术人形却已有长期经历,两者不能仅凭外貌放在同一位置上理解。
开场先由DM与诺艾尔的玩家苏梦讨论她从尼禄第二任期后期至2019年的相处历程,再转入艾伦接到委托的视角。长期助理、同僚与私人关系因此先于现场争执出现,解释了她为什么愿意帮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不愿无条件支持艾伦。
准备中的艾丽娅战斗与尼禄完整战斗均没有真正展开。艾丽娅的转变来自实际成功的劝说掷骰;尼禄处只发生了传送挥斩、两人联合格挡及剑刃与剑鞘断裂的冲突。剧情推进与当天参与者的时间安排共同促成了这种收束,DM认为最终呈现效果仍然良好。
内应线也因篇幅所限作了修正:先前及时发现并阻止渗透的安排,改为请愿成功以后发现已经遭到篡改的现场。这使本场无需再展开一段拦截、追逐或抓捕,仍以水晶雕像和两个名字留下新的疑问。
诺艾尔事先明确自己支持尼禄的立场,现场却在刀锋落下时与艾伦共同格挡。她选择挡住这一击,随后又和艾伦一起伸手扶起尼禄。这可以理解为关心与制止同时存在:她仍珍视尼禄,也在这一刻参与阻止了他的行为,冲突以仍愿意继续相处的行动结束。
一种阅读是,本章劝说尼禄的关键证据始终在发电站外:民众在玩家到来前便和平请愿,钛拉顿与Junkboy帮助这份秩序持续并被看见。艾伦据此提出城市可以开放,艾丽娅也据此相信自己不必继续站在民众对面。
众人没有先清除全部危险才取得信任。请愿成功、尼禄道歉之后,他们才发现圣所已经遭到入侵。这个顺序让转变保留了风险:开放与合作需要在真实威胁依然存在的世界中实行。实际经过也没有出现抓捕内应或追逐渗透者的战斗,众人面对的是已经留下的水晶与被改写的名字。
小黑的劝说从共同经历出发,把亲人、同伴、受过的伤害与得到的帮助重新带回艾丽娅面前。恢复记忆以后,她仍有守卫的气势,却重新决定这份力量可以为谁、为什么而用。她对复活之恩的感激也没有取消自己提出不同意见的资格。
艾米的近况在开场为这种重逢提供希望;结尾关于克雷多的回答,又为希望保留了边界。艾丽娅能够回来,艾米能够逐渐恢复家庭记忆,都无法保证所有失去的人可以复生。艾伦仍须带着这份遗憾继续生活。
尼禄动手以前已经几乎被说服,断剑发生在迟疑与执念并存之时。剑刃需要意志维持的强度,使内在矛盾成为两名格挡者可以直接感受的东西。折断随后连接到承认过错、接受搀扶、公开道歉与治理改变,构成这一阶段的转折。
他先用力场保护Junkboy,也表明这场冲突中仍有他坚持的道德边界。保护孩子与向艾伦挥剑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不能据其中一项抹去另一项。
本章也没有让尼禄立即交出博士全部遗产。最初的劝说在圣所门外发生,众人接受他继续守护圣所;后来的入内是他邀请同伴调查异常,随行者无法读懂希腊语文献,也没有因此取得公开、解封或自由访问资料的权限。城市生活方式的改变与危险知识的处理,在这里仍是尚未同时解决的两件事。
名字被改写原本是众人共同面对的疑问,幽影王的声音又使它成为艾伦个人的追索线索。他刚刚帮助同伴与尼禄重新判断各自的职责,自己的宗主便再次提出要求。命令在脑海中出现,使艾伦独自承受这一瞬间的恍惚;它没有替他决定是否服从,也没有说明找到这个人以后,他将怎样接近宗主真正的目标。
“持光以何”呼应个人篇01“何以同行”,也直接承接小黑对艾丽娅的问话。此前共同经历过什么,使同行成为可能;如今又凭借什么判断自己应该持矛、持剑站在哪里,成为本章的追问。
标题也指向尼禄与持光同行。他仍想守住博士遗产,众人则要求他看见,民众、同伴及其共同维持的生活,也能够成为保护这座城市的力量。这是对守护方法与判断依据的质询。
与尼禄起冲突时,实际使用的BGM是《命运2》“门徒誓约”突袭最终战胡克的配乐《The First Disciple》。它与尼禄当场自称夏诺克博士“第一门徒”的话形成直接呼应。
本章借用的是这首配乐在冲突中的表达,尼禄的立场与结局仍由本次交涉、格挡和后续行动构成。原定完整战斗未展开,实际留下的是守护者在众人面前承认自身执念已无法继续维持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