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 年 5 月的一个星期六,五个尚未组成队伍的人走进西望湾灯塔山地下大厅。他们各自为了参观、调查或一项不能暴露身份的保护任务而来;到第二天傍晚,五人已经阻止两场创神派行动,并在湾岸大桥上亲眼见到一个人造法尔希诞生和死去。
这两天构成了巴别空间站2周目的开篇。供养城市的神首先遭到袭击,袭击者随后又制造出自己的神;五人也是在应对这些危机的过程中,逐渐成为一支队伍。
五人抵达灯塔山 Beacon Hill 的理由并不相同。
奥因与Junkboy在战役开始前已经是朋友,只是相约在周末一同参观。诺艾尔则奉第三街门徒上级命令前来:组织收到有人准备破坏卡班库尔的消息,却不知道袭击者身份,因此要求她以普通游客身份暗中保护目标。
奈亚贝斯和布雷德分别收到一名神秘委托人的警告,得知大厅可能出事。只有曾为博士门徒的奈亚贝斯进一步知道,行动与亚玛教有关。当时两人都不知道委托人的真名;后来众人才确认,对方就是以 Darius 身份行动的雷·克雷格。
卡班库尔的内场位于地下深处,光线昏暗,参观方式近似分批进入的封闭展示。袭击发生时,五名玩家角色与混入其中的武装人员都散落在参观区域内,并不存在一支已经准备共同作战的队伍。
法尔希·卡班库尔负责制造空间站全部天粮。大厅中的输送管道与另外三座城市相连,使人类的日常食物供应最终都汇回这位法尔希。
亚玛教过去不止一次试图控制输送系统,却都被卡班库尔阻止。人类既无法取代它,也无法迫使半神级存在服从政府,于是围绕其身份长期争论不休:它究竟是一块无法控制的大型魔法水晶、一只神话生物、一位半神,还是神本身?
只要天粮照常抵达餐桌,这些争论就可以继续。星期六的袭击却让大厅中的人不得不面对另一种可能:卡班库尔若被摧毁,整座空间站将失去食物来源。
五名武装人员表明自己属于亚玛教创神派,随即拔出枪械,并启动唯一一门比鲁尼大炮。大炮制造出的广域重力坍缩同时打击卡班库尔与在场众人,参观厅转眼成为战场。
创神派宣称,卡班库尔是被人类错认成神的“伪神”。他们要证明它可以受伤、可以被摧毁,迫使人类放弃天粮,重新依靠种植、养殖与捕猎谋生。空间站尚不具备这样的生产条件,他们却已把摧毁旧神放在了居民能否活下去之前。
他们声称真正有资格被奉为神的,只有夏诺克博士、“哥维”裘德·布列塔尼库斯,以及创神派即将亲手创造的新神。
卡班库尔向五人说明自己消逝的后果:
我是神。如果我消逝,那么空间站就不再有天粮滋养众生。
随后,它施展群体医疗术,让在重力波中受伤的众人重新站起,却无法用同样的法术治疗自己。五名原本并非同一队伍的访客就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了第一次共同作战。
队伍击败五名创神派成员后,比鲁尼大炮启动自毁。爆炸再次重创卡班库尔,使它不得不进入漫长的自我修复;亚玛教事后又将大炮残余资料雪藏,外界再也无法完整复原这件武器。
奈亚贝斯承认,自己受雇前来处理一次亚玛教危机,却没有料到会遇上足以威胁半神法尔希的袭击。他邀请其余四人前往自己位于煤港 Coal Harbor 的行动据点,先弄清彼此为何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大厅里。
众人在据点刚刚核对完各自来意,AI Liam 便报告系统遭到入侵。它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室内数块屏幕已经同时变成同一个正面影像:一名戴鸭舌帽、以高领外套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男子正看向摄像头。
奥因与诺艾尔立即尝试反制,却没能夺回系统。入侵者承认自己正是联络奈亚贝斯与布雷德的人,并使用 Darius 作为称号。他不肯解释真名或完整目的,只要求众人暂时相信一件事:他也在秘密反对亚玛教。
诺艾尔此时已经认出Darius就是雷。两人为配合行动而心照不宣,她没有向队伍点明;Junkboy虽曾与她参与2019年的伯恩斯山请愿,却没有直接见过雷,仍不知道这个化名背后的身份。
Darius 询问众人是否愿意继续处理创神派。作为初次合作的见面礼,他先支付三万美元订金;任务完成后的总报酬尚未议定。他还为两名最早接受委托的人准备了更合手的枪械:
五人收下这份委托。Darius 随即交出情报,把他们引向创神派的下一场行动。
创神派计划在第二天下午三点,于灯塔山东侧、鸽子公园旁的墓园大厅举行秘密仪式。那座大厅兼具墓园与生命研究博物馆的功能;创神派准备从墓地中“拉出”一个生物,再把结果包装成起死回生,宣称自己已拥有神明一般召回死者的能力。
Darius 判断,他们不会带回一个真正复活的人。后来查明,仪式预定产物是一只由尸体和腐化力量构成、会不分敌我攻击的腐尸憎恶。
Darius 同时提供了数名创神派高层的行踪。布雷德发现,其中大部分目标已经有足够证据交由警方调查,于是提出让西望湾警局直接参与抓捕。Darius 接受了这个方案。唯一需要队伍自行截下的,是证据尚不足、却真正负责仪式的创神派首领霍尔马兹巴努。
霍尔马兹巴努(Hormazbanu)平日以中枢区高级写字楼内一名公司中层管理人员的身份生活。她的住处离办公地点不远,往返时经常经过一条缺乏监控的街角暗巷,队伍便选择在那里设伏。
为了不让行动留下影像,奥因与诺艾尔提前黑入周边摄像头,使其暂时停止工作。这确实保护了队伍,也让同一条暗巷中随后发生的另一场命案失去了最直接的证据。
蹲守期间,一群看似难民的强盗拦下步行经过的富豪夫妇。交涉没有制止抢劫,二人很快遭到杀害,鲜血与珠宝散落在路面。几乎同一时间,队伍已经发现霍尔马兹巴努;五名 1 级角色没有余力同时控制两处局面,只能先守住原定目标。
众人事后返回现场,从身份证明得知死者名为山吹辉七郎与山吹玛丽亚。由于附近监控正被队伍关闭,凶手没有留下可供追查的影像。
夫妇遗物中还有一枚异常的狗条二十面骰。鉴定显示,这件传说诅咒奇物会让同调者跳过所有 D20 掷骰,直接得到 1。队伍一度考虑把它交给未来的行动目标,但这个计划与山吹夫妇相关线索此后都没有继续发展。
霍尔马兹巴努拒绝投降,并同时展现出奥术与灵能能力。她以暗之水晶施法,与队伍在暗巷中交战,最终仍被制服。
她承认自己正是创神派首领,却只嘲笑众人很难阻止他们“最终的目的”,没有进一步解释仪式全貌。队伍依照 Darius 指示把她送至指定地点,后续处置由他派人接手。
下午三点,几十名创神派教徒混在观光客中,于墓园大厅附近等待霍尔马兹巴努主持仪式。她始终没有出现,教徒也无法自行启动计划。
早已确认目标的便衣警察随即展开抓捕。大部分教徒来不及反应便被制服;少数人试图用水晶魔法抵抗,却只能仓促施展戏法,没能突破警方提前准备的封锁。
创神派大部分成员就此落网,腐尸憎恶也没有被召出。仍有七至八名核心成员下落不明,西望湾警局立即发布通缉令。亚玛教同时公开谴责创神派危害公共安全,开始在舆论上与这个分支切割。
湾岸大桥连同两端引桥全长约 48 公里,是西望湾与八月港之间封闭而高度自动化的交通走廊。入口闸门、交通警报与连续监控原本用于处理事故;队伍取得系统控制权后,同一套设施也能在车队抵达前驱离平民、封锁桥面并选择狙击位置,使这条无法轻易绕行的城际道路变成截击场。
下午五点左右,Darius 再次联络队伍。剩余的创神派高层正准备乘坐数辆黑色轿车穿过湾岸大桥,进入八月港,再由星港逃往地球。
亚玛教高层宣称已经放弃创神派,并准备亲自抓捕残党。Darius 不相信这项表态足以保证他们不会被秘密保下,于是要求队伍在车队离开空间站前彻底截断逃亡。
奥因与诺艾尔准备像先前一样处理监控和警报,却发现桥区系统异常容易接管。两人由此判断 Darius 已经提前处理过系统;至于他具体做了什么,当时没有得到解释。
两人随后发布交通警报,将平民车辆驱离桥面。奈亚贝斯登上高处建立狙击阵地,其余成员则在桥上准备拦截。
几辆黑色轿车无视警报驶上大桥。交火开始后,一辆红黑涂装的 Audi R8 从车队后方高速逼近,以远超普通驾驶者的控制能力不断挤压、误导敌方车辆的行进路线。桥上队伍因此更容易锁定目标,残余高层最终被全数歼灭。
红黑跑车停下后,Darius 第一次以真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鸭舌帽、高领外套与口罩都和屏幕影像中一致,真实姓名仍未公开。
Darius 没有让众人放松警戒。死者携带的暗之水晶正同时闪烁红光;队伍当时没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看着晶体、尸体与仪式法力彼此汇合,形成巨大的使魂 Anima。
队伍第一次面对外形与作战方式类似水晶构装体的敌人,就遇到了远超自身实力的使魂。它的双臂能够脱离本体独立行动;攻击躯干又会触发手臂的共鸣反击,五人很快陷入苦战。
Darius 以沙漠之鹰加入射击,并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使用灵能与魂刃。队伍最终击碎使魂,暗之水晶与构成它的创神派残党也一同失去能量并消失,现场没有留下可供亚玛教回收的完整成果。
使魂呈现出特殊水晶构装体的外观与战斗方式,其真实身份却是新生的人造法尔希。它脆弱而短命,来不及发展出成熟法尔希的权能,却足以证明创神派曾经成功越过造神的门槛。亚玛教此前暗中容忍这批人,也正是看中了这种可能。
战斗刚结束,Darius 便催促所有人立即离开:
不出五分钟,Dred 的特殊执法小队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对,布雷德,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布克。
Dred 是布克·波尔多进入高危执法状态时使用的称呼。布雷德曾在警队受过布克关照,也清楚那支穿着动力甲、只在红色危险等级下出动的特别执法小队意味着什么。
众人没有留下解释,立即驾车跟随 Darius 离开大桥,前往八月港卡姆登湾灰点区的安全屋。S01E02 的故事便从这段撤离尚未结束时继续。
使魂远超 1 级队伍通常能够面对的敌人,也提供了大量经验值。依照房规的单次升级上限,经验没有让角色连续跨越更多等级;当晚结束后,全队提升至 3 级。
两天前,五人只是偶然进入同一间大厅的访客。如今,他们一起接受委托、协调警方、击败使魂,也共同掌握了 Darius 的身份线索与人造法尔希的真相。共同理想尚未形成,共同行动却已经把他们联系起来。
本篇章没有把规则教学放在与故事分离的训练场。卡班库尔大厅先让五名角色使用最基础的手枪、护甲、职业能力和治疗;煤港据点与暗巷加入黑客对抗、调查和伏击;墓园抓捕允许布雷德把证据交给正式警力,而不是要求玩家亲自解决所有目标;湾岸大桥再把交通管制、狙击位置、车辆干扰、灵能与大型异常敌人放进同一场战斗。
难度与世界尺度一同上升。开场的危险仍能被理解成持枪教徒袭击公共设施,结尾却要求玩家接受:死者、暗水晶与仪式真的可以拼成一个法尔希。教学因此不仅教会玩家怎样战斗,也教会他们这个世界允许怎样的事情发生。
卡班库尔让本章最早提出、也最重要的问题变得具体。空间站居民可以在语言上争论法尔希是不是神,却无法绕过自己每天都在食用它制造的天粮。创神派攻击的不只是一位神话存在,也是四座城市的食物系统。
卡班库尔以自身死亡的后果回答身份之争,使“神”成为一种直接的生存条件:居民可以不相信它,却仍需要它制造的食物;政府无法支配它,也承受不起失去它的代价。
创神派在两天内依次尝试弑神、伪造复活和制造新神。前两项行动都被阻止,最后的使魂却确实是一个人造法尔希。它很快被击败,并没能成为他们所许诺的新秩序;然而只要成功诞生过一次,创神派便不再只是喊着危险口号的边缘教众。
这使亚玛教的公开切割带上另一层含义。它既要避免为公共袭击承担责任,又不愿过早抛弃可能触及法尔希制造技术的实验。使魂最终彻底破碎,才让双方都失去了把这次成功继续推进的机会。
Darius 掌握情报、资金、装备、黑客技术与车辆优势,开篇中的资源明显超过五名玩家角色。他没有因此代替队伍完成任务:是否交给警方、如何设伏、怎样清空桥面、选择狙击或正面拦截,仍由玩家决定。他更像一名刻意隐藏身份的组织者,把五个本来没有共同理由的人推到同一张地图上。
红黑 Audi R8 的出现则让这个屏幕后的委托人第一次拥有可被记住的实体。他看似最不该驾驶一辆如此显眼的车,却总能先让附近摄像头失去辨认他的能力。这种张扬与隐匿并存,也成为 Darius 身份最早的个人印记。
两天之内,卡班库尔、创神派、Darius、警方与水晶造物相继登场,留给角色慢慢熟悉彼此的时间很少。高密度的开场也确立了后续故事的方式:城市治安、宗教政治、现代枪械与神话工程,会在同一次行动中彼此影响。
这很适合作为前三章的第一步。玩家未必立即记住所有名词,却很难忘记一位供应全城食物的神被大炮轰击,或一群死者在大桥上汇成了新的神。
一周目的同名篇章使用已经废止的“水晶神话教”作为反派,教学关也没有被纳入正式战役。玩家一开始便潜入佣兵把守的墓园,在仪式中心面对已经被召唤、并且不分敌我攻击的腐尸憎恶。
第二天下午,旧版反派又准备在北辰山一座富豪宅邸内举行另一场极端造神仪式。负责守卫的佣兵大多是难民;玩家队伍先行交涉并成功劝反佣兵团,随后在教徒准备仪式时将其击溃。这段遭遇后来被改编进先前周目 Forgotten Realms 战役的《皇后街的幽灵》。
旧版湾岸大桥部分更接近完整追车战:玩家队伍与 Darius 一同追击敌方轿车。二周目中,玩家选择提前清空并控制桥面,追车意象因而集中到 Darius 驾驶红黑 R8 干扰车队的场面。
一周目更关注墓园、死灵法术与被招募为佣兵的难民,标题中的“幽灵”也由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二周目保留墓园与腐尸憎恶,却把主轴提前转向法尔希,并让“幽灵”明确落在湾岸大桥上的使魂身上。
“湾岸大桥”及篇章中的高速道路意象来自日本首都高速道路湾岸线。这条沿东京湾延伸的道路因地下飙车文化与相关作品而广为人知;一周目的追车战和二周目的桥面截击分别使用了它的两种速度意象。大桥本身的结构、建设史与交通功能详见湾岸大桥。
二周目标题中的“幽灵”准确指向使魂 Anima。Anima 与灵魂、生命气息和内在生命相关;在这里,创神派残党的尸体与暗水晶没有留下普通亡魂,而是汇成了一位短暂存在的人造法尔希。
Darius 的称号来自《Need for Speed: Carbon》中的 Darius。雷以该身份行动时驾驶的红黑跑车,也结合了原作 Audi Le Mans quattro 与量产 Audi R8 的设计关系。
山吹夫妇遇害与狗条骰出现的段落主要是一则桌边恶搞,借用了蝙蝠侠父母在暗巷遭劫杀的经典场面。截至目前,它没有发展成独立剧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