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街门徒是新君士坦丁堡的事实治理者,也是城内唯一仍公开维持地盘的帮派。停电事件后,它清除或驱逐主要竞争者,以保护费、街区关系、成文公约和直接执法逐渐承担城市事务,完整的市政府体系则未恢复。
组织仍以帮派忠诚和武装力量为基础。持续治理数百万居民,又使它必须依赖商户、专业人员和街区的合作;两者通过保护费与生活契约不断磨合。
2014年调任以前,布克·波尔多协调市警、港区安保、关键基础设施及博士圣所外围保密。亚玛教影响下的政府以升职为名将他调往西望湾,使依赖个人信用与长期协作的防线失去核心。受外部扶植的帮派随即更频繁地争夺伯恩斯山及其他基础设施周边。
亚玛教知道伯恩斯山地下保存博士遗产,尚未掌握圣所准确入口。它准备先制造足以引入联邦干预的地方失序,再借帮派、宗教网络与政府程序逐层接近目标。尼禄·杜卡斯因此培养第三街门徒,试图在这条渗透路线完成以前将其切断。
这项目标塑造了组织早期的行动方式。取得城市以后,港区、公共设施、商户及居民不断提出的日常需要,又迫使它从反渗透力量转向持续治理。
2014至2015年,新君士坦丁堡仍由牌桌客、摔跤客、辛迪加与晨星分割。第三街门徒据点有限,主要靠阻止旧帮派收取过高保护费扩大街区关系。
它同样收费,却让商户能够承受,并处理收款后出现的报复。部分店家因此在双方同时出现时选择相信第三街门徒;旧帮派则把这些商户视作敌对网络的一部分。
艾伦·斯沃茨为雷执行委托时,曾数次与第三街门徒共同保护店家。他申请加入时,得到的答复是组织正在准备大规模行动,应先保全自己。门徒没有透露停电计划,也未阻止他继续留在城内。
2015年7月18日夜间,秘密行动小队潜入伯恩斯山发电站并切断供电,直到7月26日凌晨才恢复。通信混乱与黑暗加剧了帮派猜忌,火拼和失控火灾蔓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第三街门徒利用混乱清除竞争者,尤其以极端手段对付亚玛教及其他宗教势力扶植的帮派,最终取得全城控制。外界一直缺少足以定罪的直接证据,多数知情者却相信策划者是尼禄。事件也使尼禄与布克彻底决裂。
这次行动阻断了宗教势力接近博士遗产的路线,也留下居民生命、财产和社会信任的巨大损失。此后的治理始终要面对这些后果。
停电后的第一套安排来自尼禄的强制蓝图:清算敌对网络、重新登记居民、控制城市出入口并接管关键设施。整座城市被视为伯恩斯山的外围警戒区,犯罪、受胁迫合作、旧体系任职与普通社会关系常被混入同一套风险判断。
关键设施危机、人道问题与持续抗议促使门徒调整制度。组织逐步区分忠诚与专业能力,建立技术准入、人道通道、失踪者名册及有限申诉程序,并将居民合作和可信信息渠道纳入城市防线。
2019年伯恩斯山请愿时,全副武装的门徒守在发电站入口,和平集会却使他们没有动武的理由,部分成员也开始怀疑继续阻挡民众是否正确。艾丽娅起初严令成员坚守,恢复过往记忆后则公开承认市民的秩序与诉求,代表在场成员承诺前去向尼禄请愿。尼禄最终走出发电站,向民众道歉并承诺改变管理方式。
此后,与商户、居民、专业人员和媒体的持续协商逐步形成“生活契约”。门徒保留最终武力,却开始用共同磨合的规则取代秘密行动时期的紧急命令。城市层面的演变见新君士坦丁堡:从强制蓝图到生活契约。
商业体缴纳的保护费,大致相当于其他城市正常经营承担的税费。第三街门徒负责街区安全、纠纷调停,以及基本法规和公约的执行;商户与居民承认其事实权力,换取较可预期的经营和生活环境。
公约来自组织、街区和商业体的长期磨合。收费能否换来安全,决定居民是否继续提供维持城市所需的合作。门徒必须持续处理实际问题,才能保住这张关系网络。
最终解释和执行规则的权力仍集中于第三街门徒。城内缺乏稳定制约它的中立机构,个人保护也常依赖街区关系与组织信誉。居民接受这套有明显缺陷的制度,主要因为它比停电前多方暴力争夺更可靠。
控制城市以后,第三街门徒逐渐具备情报、技术、研究及特殊行动能力,既能组织街区防卫,也能管理机密项目和博士遗产。
诺艾尔是武器人类改造计划第二代的特殊个体,在第三街门徒成立以前就与尼禄相识。在她看来,尼禄像把自己捡回来照顾的大哥哥;如果他遇险,她会前去救他。这份私人联系早于她的组织成员身份。
她后来成为门徒的重要成员与武器工程人员。S01E01开始时,组织得知有人准备破坏卡班库尔大厅,便派她以普通游客身份暗中保护法尔希·卡班库尔。
门徒在停电以后发起拉撒路计划,负责回收遗体与个人物品、筛选候选者、保护实验地点和协调机密资料,克雷格计算承担主要技术合作。计划的三个阶段以半机械躯体和战术人形技术复活部分死者,常规新增个案冻结前已有接近百人稳定苏醒。
组织将复活与城市用人、保密和武装任务绑定。最早的苏醒者长期隔离;恢复关键岗位的专业人员仍缺乏完整人身自由,武装批次则被强制用于防卫和渗透。逃亡、追捕与设施破坏造成复活者、项目人员和平民死亡,家属申诉及媒体报道后来成为生活契约形成的一部分。
2019年请愿后,项目停止常规复生。门徒在生活契约形成过程中取消强制服役,并维持新增个案冻结;对现存者的基本维护、康复、身份复核和赔偿责任仍由组织承担。成员资格、是否留在新君士坦丁堡,以及是否参加防务或反亚玛教行动,则由当事人各自选择。
第三街门徒最早发现灵能“夺躯渡魂”,并委托他人尝试让夏诺克博士复生。实验确认博士本人不愿返回。后来,阿梅雷达窃取这项灵能,用于另一系列婴儿实验。
伯恩斯山发电站地下的博士圣所也是重要知识来源。尼禄取得的路希及刻印绝密资料,后来通过第三街门徒流入阿尔菲诺·布鲁诺手中。掌握这些神话知识,使组织能够影响街区控制以外的个人命运。
尼禄的策划帮助门徒取得城市,街区与居民的长期磨合则使组织形成自己的治理责任和地方关系。它继续守住尼禄重视的底线,同时通过灰色交易、人情网络和地方妥协维持日常运作;双方因此始终既有合作,也保留距离。
简·瓦德拉玛负责其中一部分政治表达。她既是新闻主播、时政评论员,也是尼禄的政治内参,面向城内外采用不同说法,以免真实政治意图直接落入亚玛教审查。
“第三街门徒 Third Street Disciples”致敬《Saints Row》系列的第三街圣徒 3rd Street Saints。名称沿用街头帮派意象,组织在巴别的历史、技术和政治关系则围绕新君士坦丁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