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阿尔努特是巴别空间站军队退役中将,也是布雷德·阿尔努特与西尔维娅·阿尔努特的父亲。他曾以军方资源帮助夏诺克博士推进秘密实验,后来又亲眼看见同一套技术在亚玛教掌权后被用于制造、筛选与处置生命。
马库斯约于 2015 年突然退役,外界普遍将此视为他与亚玛教政治路线的决裂。他也必须面对自己的责任:那些最终令他无法忍受的实验制度,曾经依靠他提供的资源成长。
中将军衔让马库斯能够接触战略资源、跨部门项目与高度机密实验,并在军方内部为研究调配人员和设施。他身居高级指挥层,却不是足以独自决定军队方向的最高负责人;当空间站政府的政治核心逐渐被亚玛教控制时,他既是命令体系的一部分,也越来越难改变体系所服务的目标。
军队服从联邦政府,高级军职也使马库斯无法与政府授权的实验、清剿和人员处置脱离关系。退役最终成为他退出这套命令体系的方式。
在提姆·达维特·夏诺克博士与弗拉明戈·克雷格去世前,马库斯和两人保持良好关系。他从军方侧提供资源,弗拉明戈与克雷格计算则提供技术和设备,共同支持博士的部分研究。
一些实验在早期已经令马库斯不安,他仍出于空间站安全、人类未来或对博士判断的信任,允许它们继续。良心压力因此早于亚玛教全面掌权。教会接管以后,越界研究更加稳定地服务于政治目标,早期参与者曾试图维持的约束也随之削弱。
武器人类改造计划最清楚地体现了这种变化。博士坚持实验成果应当拥有人的权利,军方却天然会询问它们能否成为武器、士兵与可复制资源。马库斯身处两种语言之间,并亲自让后者拥有了实现前者研究所需的条件。
马库斯见证过弗拉明戈克隆体进入军方体系。雷·克雷格早在量产以前便由克隆胚胎、自然妊娠与神器绑定产生,是后来实验反复追逐的成功标准;约2006年以后的克隆体则通过成熟的成年体培养制造。身体缺陷不严重者会被投入军队,其中相当一部分再与非神器制式武器绑定成为第二代战术人形,其他人则作为普通克隆士兵。
弗拉明戈去世后,亚玛教继续制造克隆体。清除标准不再局限于严重生理缺陷,也包括自我意识明确、难以控制的个体。越像一个能够自主选择的人,反而越可能被判定为不合格。
这些经历使马库斯长期受到创伤后应激障碍困扰。创伤不只来自他看见的死亡和处置,也来自他知道自己曾以军衔、资源与信任帮助相关技术进入现实。他无法把全部责任推给后来接管项目的人,也无法回到过去撤销自己曾经提供的支持。
退役后,马库斯回到八月港红木镇的家,把生活重心转向家庭。他没有因此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军事训练、风险判断与准备最坏情况的习惯,仍然是他表达保护的方式。
布雷德从小喜欢和父亲进行军事训练,成绩并不突出,最终仍考入警校并进入治安部队。西尔维娅则就读红木大学文学院,对父亲的管教保持明显叛逆,并因迷恋吸血鬼意象接近维新法师集会,最终被仪式送入施特拉德的鸦阁魔域。
两个孩子分别继承和反抗了马库斯的生活方式。布雷德试图在制度内成为保护者,后来因队友死亡而离开警队;西尔维娅拒绝接受父亲替她规划的安全道路,却在真正失踪后让马库斯再次面对自己无法保护家人的事实。
在S01E02 - 林中仓库开篇,阿尔努特兄妹与马库斯进行视频通话。布雷德决定继续以自己的方式伸张正义,西尔维娅则坚持冒险,并追查当初把自己带入鸦阁魔域的法师集会。她信任兄长,却仍不愿重新服从父亲。
马库斯没有真正说服任何一个孩子放弃。他最终只要求两人确保安全,承诺通过军方旧关系和其他渠道协助寻找集会,并与他们约定安全地点见面。
他把珍藏的温彻斯特 M1894 交给布雷德,把伊萨卡 MAG-10 霰弹枪交给西尔维娅。两个孩子已经决定离开,他便用自己最熟悉的训练、情报与武器,尽力增加他们平安回家的机会。
马库斯与布克·波尔多相识于博士实验、军方行动和高危险安保任务。两人都见过技术被滥用,也都承担着自身选择留下的责任。
马库斯仍信任布克会认真对待保护责任,因此偶尔请他照看阿尔努特兄妹。布雷德进入警队后也受到布克关照,并在队友死亡事故后向他询问去留。布克提醒他,继续留在体制内不必然等于继续保护人;这次谈话影响了布雷德后来退役的决定。
长期共事让他们信任彼此承担保护责任的意愿,即使意见不合,这份判断仍然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