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空间站常规居住平面的投影面积约为67,340平方公里,整体接近长轴约300公里、短轴约285公里的不规则椭圆。中央咸水湖约为长135公里、宽90公里的不规则水体,占地约9,500平方公里;内部陆地与人工岛合计约57,800平方公里。
西望湾、八月港、新巴黎与新君士坦丁堡环绕中央咸水湖,主城区域合计约6,900平方公里,只占陆地约百分之十二。湖面、村镇、自然环境、基础设施用地与大片非城市化区域分隔四城,使城际出行需要公路、航空与湖运共同承担。
主城区域是功能性都市范围,既包括连续城区,也包括城市内部的机场、港区、山地、林区、公园和研究缓冲地带。它不同于各城作为联邦成员实际管辖的全部土地;因此,八月港与新巴黎可以在行政地图上直接接壤,两片连续城市化地带却仍相距数十公里。
这种尺度使公路、航空与湖运各自拥有无法完全替代的用途。普通居民、长途客车和大部分货物需要能够直接抵达目的地的道路;站内航空则服务转机、公务与商务出行、高价值设备、研究样本、医疗后送和急件。湖运负责车辆、建材与大型机械,也维持没有道路连接的新君士坦丁堡。
站内定期航班主要使用约 24 至 48 座的动力升力通勤机。这类飞机能够垂直或短距起降,进入巡航后则以固定翼方式飞行。机场仍保留跑道:在条件允许时进行短距滑跑能够降低能源消耗,也比完全垂直起降更适合较高载荷;垂直起降主要用于新君士坦丁堡、高密度城区、紧急任务及缺少完整跑道的起降点。
规模更小的 4 至 12 座飞机承担空中出租、医疗后送、公务出行、紧急货运、消防与搜救。它们可以使用主机场,也可以进入屋顶、医院、港区及其他专用垂直起降场。
这些飞机采用分布式电推进。能源由多个小型、稳定的水晶模块与机载蓄电设备共同提供,而不是依赖一个难以控制的大型水晶核心;机场停机坪则利用空间站已经普及的无线输电技术进行充能、检测与能源调度。
道路直接连接主城之外的聚落和设施,私家车、客车与普通货运无需绕经机场、安检、候机和空域调度。时效要求较低、体积较大或价值较低的货物,也更适合使用高速公路。
湾岸大桥使西望湾与八月港之间拥有直接陆路。大桥连同两端引桥全长约48公里,其中约35至38公里位于湖面之上;两座城市核心区之间的公路里程约95至110公里。普通出行与货运可以直接沿道路进入城区,前往八月星港转乘对地球航班的旅客则可以根据时间与行李需求选择公路或站内航空。
八月港与新巴黎的行政辖区直接接壤,但两片连续城市化地带最近仍相距约65至85公里。港心区至新巴黎学政区的主干高速公路约145至165公里,正常车程约100至130分钟;按城市中心直线计算,两地相距约125至145公里。公路适合日常往来,航空则在联程转机、贵宾接驳、紧急任务与高价值货运中更有优势。
对于没有道路连接的新君士坦丁堡,航空的重要性远高于其余三城。
空间站拥有城市内部轨道交通,却没有一套贯通四城的城际高速铁路。
建站初期需要尽快让分散的定居点开始运转,道路与模块化机场可以随城市建设逐步扩张,不必等待整条线路一次完成。此后四城形成不同的政治与经济核心,一条跨城铁路应由谁投资、由谁管理、线路经过哪些辖区,以及首都能否借交通系统扩大控制,都成为难以达成共识的问题。
航空可以调整航线,公路可以分段建设,跨城铁路却需要四城长期共享投资、线路与运营权。修建所需的技术已经存在,政治上仍未形成足以让整条线路落成的共识。
湾岸大桥的主要桥墩、人工岛与部分连接段在建设时保留了增设下层轨道通道的荷载余量和接口,却没有预先建造一层空置铁路。公路在2003年前后便能以受管制的施工通道分段开放,为八月港建设输送车辆与材料;铁路必须等待线路、车站、供电、信号和运营机构全部就位。后来政治分歧与站内航空共同削弱了继续投资的动力,预留结构也就一直停留在“可以扩建”的状态。
中央咸水湖也是城际运输空间。普通客运并不依赖湖运,但货船、滚装渡轮与工程船能够运输车辆、建材、大型机械和其他不适合空运的重货。
湖运对新君士坦丁堡尤其重要。人工岛群与其他城市没有道路连接,居民与急件主要依靠航空,城市建设和日常供应中的大宗货物则由港区和滚装渡轮承担。空港与港口任何一方长期失效,都会迅速影响整座城市。
西望湾机场位于首都城心区,只承担空间站内部航空交通。政府公务、企业商务、执法调动,以及前往八月星港转乘对地球航班的旅客构成主要客流。机场身份与安全检查严格,却没有独立开设对地球航线的权限。
八月星港是全站唯一成熟的外部交通枢纽。居民仍常沿用“八月星港机场”这一旧称,其中的站内航空部分也可以继续称为机场;完整设施则由站内航站区、对地球空天口岸、星际舰船港区与跨界口岸共同构成。
站内航站区连接其余三城;对地球航站区处理空天往返艇、出入境与跨地球货运;星际港区为遗迹发掘队及其他远航舰船提供停泊、整备和补给;跨界口岸则管理传送门与跨世界入境。四个部分共享城市物流与安全网络,却不会让普通通勤飞机、空天往返艇、大型星际舰船和传送门旅客混用同一片作业区。
跨界口岸约自2024年10月起进入集中扩建期,到2026年春季已形成以印记城为主要中转枢纽、以少量直达门连接费伦和艾伯伦等高流量世界的结构。此后新传送门仍会继续建立;但绝大多数世界经印记城换乘,星港不必为每个目的地维持一座永久门。独立门室负责临时连接、新目的地测试、隔离和重新校准,海关、身份核验、检疫、翻译、魔法危险检查与外交联络则共同构成真正的跨界边境。
新巴黎主机场位于南工区南部外缘。定期城际航班、普通货运、高价值研究设备和航空试验设施集中于此;快速交通再分别把旅客送往学政区、福庭区和银辉区。
抵达机场不等于取得进入大学体系的资格。前往赌场、酒店与一般城市设施只需通过通常的身份和安全检查;进入大学、研究机构及受管制学术区域时,仍须接受新巴黎的资格与意识形态审查。
银辉区另设银辉垂直起降场 Silverlight Vertiport,主要服务赌场酒店、公务包机与高端旅客。由八月星港抵达的地球访客可以在完成入境程序后转乘小型飞机,直接抵达银辉区。公共机场与贵宾起降场并行,也让新巴黎的学术秩序、赌场财政和阶层差异同时出现在交通系统中。
圣胡安限制区另有封闭的内部起降坪,用于研究、安保与紧急撤离,不属于公共航空网络。
韦斯利·卡特空港位于新君士坦丁堡新科尔文,是人工岛最重要的人员门户。它承担高频城际客运、邮件、医疗后送、紧急物资和灾害撤离,也为无法通过道路抵达的城市提供持续人员补充。
空港由第三街门徒控制下的城市秩序负责地面运行,同时仍须与全站航空调度和安全体系协作。它不像八月星港那样连接外部世界,却比普通地方机场更直接地决定一座城市能否继续与其余三城共同生活。
居民和售票系统通常把往返地球的运输称为“航班”,实际载具却不是普通大气层内客机,而是能够在大气、真空与地球再入环境中运行的空天往返艇。
地球上的少数国际机场设有与八月星港相连的空天航线。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便是其中之一;2014年时,那里已经能够安排前往八月星港的私人空天航班。艾伦·斯沃茨曾借此逃离地球。
只有八月星港具备维护、调度和接收这类载具的设施。其余三城可以为旅客联程托运行李,并通过站内航班送往八月港,但不能让空天往返艇直接起降。星际远征舰船的体量、任务周期和维护需求又与对地往返艇不同,因此使用独立港区。
空间站位于赤道附近南太平洋上空约35,786公里的地球静止轨道。对地航班必须跨越这一轨道距离,承担大气层、真空与再入环境之间的转换,因此需要空天往返艇及专用地面设施。
现实中的先进空中交通通常设想以高度自动化、电力驱动、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飞机承担客运、货运与公共服务,可参见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先进空中交通基础设施说明与动力升力飞机说明。
NASA 的区域空中交通需求研究则讨论了利用小型电动飞机和区域机场承接原本由汽车、客车或铁路完成的部分行程。巴别空间站的交通体系把这些仍处发展阶段的方向,扩展成了已经服务千万级人口的成熟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