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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芙·塔维宁是古生物学家、牧人之环德鲁伊,也是于 S02E02 加入队伍的玩家角色。她从一块无法归入已知物种谱系的鸟骨开始追索遗迹生命、神话与异世界之间的关系,最终与泰拉建立联系,并通过夏诺克博士留下的研究理解神性、取得神术能力。
她同时受雇于新巴黎大学与克雷格计算,也是克雷格计算的股东。她在加入队伍前已经居住于新巴黎福庭区;雷·克雷格后来在她家中建立了一道通往泰拉的传送门。
丽芙二十一岁、刚从学校毕业时,参加了雷克雅未克大学组织的纽芬兰科考航程。她原本只是厌倦把时间全部耗在实验室规程与笼中小鼠上,希望亲自进入荒野、发现一种尚未被记载的生命;真正出现在显微镜下的未知,却远远超出了普通古生物学能够解释的范围。
那是一段严重退化、带有劈砍和灼烧痕迹的鸟类翅骨。遗骸显示这种生物曾被具有文明的猎食者捕杀并食用,却无法对应任何已知鸟类。伴随标本出现的还有船体震动、荒原与烈焰构成的梦境,以及反复在丽芙口中出现的一句话:
“我们会憎恨自己没有翅膀。”
这块鸟骨成为她研究遗迹生命的起点。丽芙逐渐发现,人类神话中的生物与遗迹里真实存在的生命并非偶然相似;某些无法归入地球演化谱系的遗骸,也可能来自人类尚未理解的世界联系。她沿这些证据接触到提姆·达维特·夏诺克博士生前留下的研究,并从中理解神与神性能够被认识、被连接的事实。
丽芙凭自己的研究取得神术能力,走上德鲁伊道路。她未曾接受博士本人启迪,也不属于门徒圈;物证、研究与理解共同建立了她与神性的联系。牧人之环的神术尤其贴近生命、自然灵体与召唤生物,使她能够继续以新的方式探索这些对象。
科考事故以后,丽芙曾在海边濒临失控。苍翠的颜色从海面蔓延而来,一名女性从黑暗中出现、扶住了她,并请她把那块异常鸟骨带往泰拉。她就是黍。
丽芙由此与泰拉建立联系,那块鸟骨也从一个无法解释的异常标本,变成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第一件物证。她后来与黍建立了恋爱关系;这段关系也使她对泰拉的关注不再只是古生物学家的研究对象,而成为她私人生活的一部分。
相关研究使丽芙同时进入新巴黎大学与克雷格计算的工作体系。已经确认鹏洛克能力的雷为她提供了进一步理解跨世界联系所需的指点,并在她位于福庭区的住宅中建立了通往泰拉的传送门。
加入玩家队伍以前,丽芙已以正式古生物学家的身份参与两家机构的研究。她既能借助大学的学术网络与公司的跨世界技术,也能亲自前往证据所指向的世界核验。
与异世界生命的私人关系使研究对象更加具体,丽芙仍坚持追查它们的物质、生命与历史依据。学术工作和亲历经验由此不断补充彼此。
2025 年 8 月,阮唐在一场生物学研究报告会上认识了丽芙。不久后,他请丽芙一同查看一名遭受烈焰灵能持续灼烧的少女;这名少女与泰拉的伊芙利特拥有相同姓名和外貌,却是生活在巴别空间站世界中的独立生命。
丽芙通过黍与罗德岛联系莱茵生命,取得泰拉伊芙利特的治疗与恢复资料。两人的力量来源和病理机制并不相同,既有资料只能带来有限帮助;经黍牵线,缪尔赛思同意继续协助寻找方案。
这次临床协作要求丽芙逐项辨认两名少女的异同,筛选可以借用的治疗经验,再为眼前的伊芙利特寻找适合她个人的方案。
白水晶中的意识化为白龙希瓦后,丽芙随玩家队伍参与全城处置。诱导巨龙前往南工区化工厂时,她乘坐阮唐带回的装甲 Ferrari FF,在克莱尔高速驾驶的同时以幻术把沿途地貌伪装成森林,增加希瓦判断车辆位置与吐息落点的难度。
她随后参与结阵施法与学术委员会大楼顶端的最终战,亲眼见证伊芙利特主动与希瓦融合。此前的研究只能帮助她理解部分处境;在战场上,她必须面对伊芙利特自己的选择,并与同伴一同争取将她救回。
希瓦消逝以后,丽芙与阮唐帮助伊芙利特接受白龙最后留下的选择:即使无人能够替希瓦解释全部理由,至少它在使命之中选择了带给伊芙利特温柔。丽芙随后牵头安排她前往泰拉,与当地的伊芙利特相识并学习控制烈焰。
这次访问使两个同名者从相互比对的病例变成了朋友。丽芙也继续协调新巴黎大学与莱茵生命共同研究;双方最终完成有效治疗方案,使空间站的伊芙利特能够使用烈焰灵能而不再持续灼伤身体。
北境遗迹事件后,西尔维娅不再长期随队行动。她把伊甸的苹果托付给丽芙,由丽芙继承这件从法尔希·伊甸深处取得的神器。
苹果曾以禁忌知识使上一支队伍第一次确认多元宇宙存在。丽芙则已经沿着鸟骨与跨世界关系走过相近的求知过程;接过这件德鲁伊法器,也使她继续承担探索世界与生命联系的工作。
S02E03 - 爱国者之枪潜入新爱国者广播公司时,诺艾尔虽然进入内部系统,却无法从无声、不能缩放的会议室摄像头取得讨论内容。丽芙因此召来一只蚊子,让它携带经过法术缩小的针孔摄像设备,经通风管道进入会议室。
蚊子在众人追打下完成拍摄后,丽芙又让它飞向服务器房间,以撞击设备制造短路。这个方案把同一只召唤生物先后用作近距离侦察载具与潜入故障源,也迫使广播公司把原本的冰淇淋机维修工单扩展到真正存放组织档案的服务器。
丽芙作为玩家角色参与了 S02E02 与 S02E03。S02E03 结束后,其玩家因现实生活变化离开战役,丽芙也不再属于持续由玩家操控的行动编制。她此前在新巴黎大学、克雷格计算与泰拉之间建立的工作和关系,以及对伊芙利特、希瓦事件和爱国者之枪行动的参与,都继续属于当前世界。
以下传记由丽芙的玩家川流子息以角色第一人称撰写。
在离开之前,我想先把故事讲完。
在我人生的第二十一个年头,我前往,也是最后一次乘船前往纽芬兰,那时我刚从学校毕业,未免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现在我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仍旧安然无恙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现在是深夜两点十五分,香薰灯里飘出缕缕白雾。一般情况下,我每天会睡七到八个小时,早晨随着船员们的时间表准时醒来;跟随这条科考船的研究学者有很多,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极夜之地的作息,不过在养成了日常习惯后,体内的生物钟会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地把我叫醒。还有一个原因,更加重要的原因,通常他们会用什么词来形容它?……我没法回答脑海里的任何问题,间歇性的疼痛已经转变为溃烂般的折磨,我努力凝视四周,从乌黑的虚无里找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而随着床头灯洒下的暖黄色光晕,我终于用颤抖的右手抓住了玻璃瓶,肌肤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种植在瓶中的绿植散发出浅淡的香气,驱散了些许口中苦涩与腥咸的味道,每次呼吸都像是所能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床单上铺满散落的发丝,我伸出手,随意地将枕边的那几缕拨到地上,原本如火般的赤红如今甚至带上了丝丝灰白。曾经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真要说起来,只是因为我一直对广阔无垠的原野抱有某种近似于浪漫主义的幻想,不愿坐在学校的研究室内,对着四十多页的海关申报系统操作手册和关在笼子里的小鼠发呆,所以当雷克雅未克大学组织科考团的时候,我报了名,然后被分配到其中一条船上。危险、荒芜、枯燥,或许他人会这样看那片冰原吧?在我的想象中,海面上空会有漂亮的极光,波涛伴随细碎的冰轻轻拍向船舷,我们将在绵长的涛声中入睡……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如果此刻能有面镜子帮助我看清自己的面容,我突然从心底萌发出某种好奇,想知道此刻自己正以什么表情打量着这个世界,是痛苦还是平静?亦或是正熊熊燃烧的憎恨?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指,我在想——我在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因为哪怕时光真的倒流,结局也不会有任何变化,我仍旧会被留在这昏暗寂静、有如陵墓的房间里。夜晚来临,这样深邃,这样昏暗,无论谁在夜里醒来,向外看,都会深信在黑暗和星星的世界里,太阳将永不升起。
一切不可避免,我怀着令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清醒,听见理智冷漠地开口:你知道其实一切不可避免。
登上舰船没多长时间,新鲜感便开始逐渐褪去。大部分时间里,人在船上也只能看得到遥远冰川的轮廓,海和天空的颜色如此相似,宛如融为一体。我开始履行起了自己的职责。所谓的职责也很简单,说是科考,但也只是将船沿路线依次驶过四座观察站,将样本收集回来。我初来乍到,没人会对我过分关注,只要不去招惹某些学术界出了名的难缠角色,我的日子就能过得轻松惬意。学者、实习生、旅客、研究员,这条船上的人形形色色,我混在中间,偶尔也能搭上几句话。“那个红头发的”,他们这么称呼我,时常投来好奇的视线。但我最大的问题在于,我的目的和他们其实有着本质的不同。我希望能够做些研究,或是——我如此期望——发现新物种,而他们只是单纯地享受这趟平静的旅途。
在谈话里我只能保持尴尬的沉默——过不了多久我就觉得这行不通,徒然传出去的寡言沉静的名声只会给我带来更多麻烦,甚至有人觉得这是一种迷人之处,反而还越发热情地前来纠缠。如此巨大的压力下,我苦苦思索,终于想出了解决之道:只要宣称自己有所发现,趁机躲进实验室里埋头研究。保险起见,最好号称自己发现神秘生物的化石,再不识趣的家伙大概也会懂得避嫌的道理。这样我既能打发时间,也能摆脱麻烦。
那天晚上难得地没有起风,科考船停泊在海港里例行补给。伴随船舱里的报时声,我看了眼手表,秒针恰巧转过十二的数字。收音机里的交响乐停了,到了十二点,电台会开始重播晚间的节目。这些天的播音员是个声音单调、刻板的中年男人,操着口音极重的挪威语,不带一丝感情地朗读早已过时数日的旧闻。我随手拧动着调频旋钮,可转了几下都只有电流的杂音,要么就是失真的罐头笑声。倘若是在白天,此刻打开实验室的窗户朝右边看去的话,便能够望得见远处峡湾的轮廓,山坡下是静静流淌的北冰洋。现在尚是初冬,这里还没有完全进入极夜,偶尔能看到阳光。洒落在海面上的浓密光束被摇曳的水波层层晕开,渐次四散零落,化作无数或大或小的明亮碎片。浮冰的反光要显得更加刺眼,有时甚至会形成近似探照灯般的光柱,遥遥地从眼前扫过,还有从更遥远的北极飘来的冰山碎块,随汹涌海浪起起伏伏。
我将鸟骨从显微镜底下取了出来。说起来也奇怪,在上船的时候,我确实随身带着三盒用来做研究的化石,但如今眼前这玩意和印象里的长得有些出入。这应该是翅骨的部分,我想,整体退化严重,部分破损,肉眼可见被劈砍和灼烧的痕迹。它死于狩猎,又被文明物种食用,然而目前所有已知的鸟类知识里没有任何关于它的记载。我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些许怀疑,所有进出研究室的化石都会经过登记,按理说,我的等级权限还不足以独自带出未知生物……
——科考船猛烈地摇晃了一下。
减速造成的颠簸让人有些微妙的不适,仿佛一头身躯庞大的巨兽迟缓地摇晃了一下身子。收音机猛地撞向我的马克杯,和凉透的咖啡一起坠向甲板。奇怪的是,分明我也摔倒在地,但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头顶传来振翅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像是有某种生物正在朝我飞来。我抬起头,但我的眼神无法控制地飘往不同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嘎吱作响,也许是我的骨头,或者是被压住的塑料袋;有什么东西盖住了我的眼睛,是血吗?我的额头应该撞在了桌角上。我在怪异的鸟鸣中下沉,进入无人惊扰的深邃梦乡。
我看见自己正在徒步穿越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在我那姑且能称得上是短暂的生命里,我敢说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地面龟裂破碎,我小心翼翼地穿过原本该是建筑的某些部件的残骸,砖瓦砾石、锈蚀钢铁,诸如此类。远处的地平线上翻卷着仍未熄灭的烈焰,天空亮得不正常,间或有怪诞亮光在浓云里闪动。沐浴在那些爆炸后飘散的尘埃里,我依然是平静的,似乎我的意识清楚这是不会伤人的梦境。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脚底被冰块硌得生疼,然后我看见穿透云层的流星。这片大地毁于人为的破坏而非流逝的时间,更多的火焰扎进了地面的缝隙里,涌出一条赤金色的河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如果梦境也包含了隐喻本身,我就应该认得出在梦里回响的声音,陌生的声音。
随后我醒了。每块肌肉酸痛得像是连续奔跑了七八个小时后的结果。我坐起身,压下呕吐的冲动;我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陷进苍白皮肤内,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滚落。我站起身来,尽管脚底是光滑冰冷的钢板,我却觉得自己正走在沸腾火海里,鼻腔内满是有毒的汽油味、金属烧焦后的锈味,还有隐约的腐烂尸臭。我走到房间角落,小心翼翼地捡起滚落在地板上的鸟骨,将它捧在手心里。光是看它一眼,就让我的心口涌起无法形容的感情。那上面又多了道裂口,我抬起手,用手指抚过斑驳皱痕,轻柔得像是抚摸最柔软的丝绸。
我们会憎恨自己没有翅膀。
我听见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喃喃自语,嘶哑、低沉。它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会憎恨自己没有翅膀。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响动。它像是个寄生在声带上的怪物,张开丛生肢节紧紧攀在中央,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掌控了我那些行未出口的话语。
窗棱上冰霜的反光照亮了我手背的伤痕,海水的颜色要比河水更纯粹。月光底下是一望无际的墨蓝,点缀着珍珠似的白色浮沫,偶尔有海鸥掠过地平线,短暂地惊动这片安宁和幸福。我慢慢地朝前走,把鞋底在甲板上踩得更响,直到拖出一条半融化后的痕迹。不远处浪头在防波堤上撞得粉身碎骨,海水的咸腥味里裹着柴油和腐烂海藻的臭气,像某个醉鬼临终的呕吐物。
我握紧拳头,朝前又迈出一步。此刻我的身体已经接近悬空,我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窒息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单手攥紧桅杆,毫无形象地喘着气。如果松开手,只要再往前挪动半步,我会立刻坠入海中。
就在此时,苍翠的绿从海面蔓延而来,像是凝固的染料。它温柔地驱散浓稠的夜色,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动,随之而来的是灵魂上的疲惫。我猛地松开手,往后跳了一大步,确保自己远离眼前这片黑暗的水域。此时此刻,就在我的身边,就在我的眼前,人世间多出了本不该存在的某种东西。她的出现,宛如从黑暗深处淌出又一股新鲜的水流,冲破层叠的冰霜。
“你是谁?”
仅此一句,剩余那些拟好的说辞早就被体内的高温搅成了团浆糊。我张开嘴,呼出的只有灼痛喉咙的热气。我用力地眨了眨眼,那不是我的错觉,面前的女人正朝我大步走来。然后我的后背上多了股支撑的力量,坚实而温柔。我立刻松开早就酸软无力的手臂,嘴里似乎还喃喃了几句道谢的话语;当刺目的光线变为浓厚的阴影时,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掩映在柔软而修长的发丝间,她并非表露出我所担心的不耐或冷淡。更确切地说,透过那双漂亮的眼睛,我仿佛看见的是世界上最美好而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是黍。”
她伸出手,却不是向着我,而是我身边的某个存在。残存的血肉正随时间流逝不断褪去色彩和重量,变为冰冷的灰,烟尘纷乱地打着旋在脚边飘散。奇迹般地,我感觉自己可以呼吸了。
她抬起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请将它带去泰拉,我在那里等你。”
——越过群山,越过大海,越过旷野,那里就是它再也无法回去的故乡。
丽芙的背景传记由其玩家川流子息撰写,原稿中隐去的姓名与地名分别是“黍”与“泰拉”。
黍与泰拉来自《明日方舟》。丽芙与黍的恋爱关系属于巴别空间站战役内的改编,用以承接玩家对这段关系的个人幻想,并不代表《明日方舟》原作中的人物关系。
牧人之环出自 DND 5e 规则书《Xanathar's Guide to Everything》,强调与野兽及妖精灵体沟通、召唤生物并保护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