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6 DR 9月,提贝里乌斯·亚瑟雷欧、瑟伦·奈洛与艾森·梅利安涅即将在萨拉达斯的酒杯树酒馆接下前往道奇镇的委托。与此同时,里昂·布雷德哈特正随萨-阿扎姆南下,雷·克雷格已经受提尔教会派遣来到泰瑟尔,佐伊·谢诺斯与艾达·法隆也分别在王室和地方治安体系中开始自己的事业。
他们尚未成为队友,来路却早已交错:数千年前铸成的三把剑经过不同的人传到这一代,泰瑟尔内战改变了两组家族的命运,一场十八岁生日宴又把其中几个人卷入同一场灾难。
这些前史由FR一、二周目共同沿用。两个周目的对应人物彼此独立,出身、家族历史与早期经历基本一致,实际身份和后续经历中的重要差异则分别保留。
数千年前,古伊玛斯卡帝国以魔法和庞大的奴隶制度维持统治。圣武士卡尔·托索斯联合其他奴隶领袖发动起义,并因常持狮剑在前线作战而被称作“狮子骑士”。他另外持有两把用途不同的剑:真剑周围持续维持诚实之域,用于查问证词;黑剑则由起义领袖共同打造,唯一的使命便是砍向统治帝国的法师君王。
最终一战中,卡尔身负重伤。伊玛斯卡法师曾从通往艾伯伦的未知传送门取得近似骸骨骑士的改造技术;这种技术让卡尔以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延续下来。他此后隐去姓名,把三把剑分别托付给后人与值得信任的教会。狮剑随血脉传入位于宝剑山脉的布雷德哈特堡,黑剑长期由三圣与海姆教会保管,真剑则逐渐失去明确下落。卡尔本人也一直存续到一、二周目的时代,并在这一时期信奉洛山达。
布雷德哈特家族在此后数千年间取得深水城授予的爵位,也形成圣武士传统与术士血脉并存的家族结构。卡尔“狮子骑士”的称号、狮剑和展翼狮形的家族纹章逐渐重叠,成为后世继承人的共同象征。
大卫·布雷德哈特于1322 DR出生,是这一代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他没有显现术士血脉中的奥术能力,母亲又在其年幼时去世。拥有术法天赋的姑母与表姐妹长期排挤他,使大卫很早便把城堡、爵位和继承责任视作强加给自己的人生。
大卫后来受到感召,成为提尔的圣武士。年轻时的他留着金发,性格张扬、浪漫,比一般提尔神职者更愿意冒险,也更容易在热情中忽视后果。1347 DR,他拒绝立即接管家业,搭乘伯明翰与斯嘉丽·克雷格的商船南下泰瑟尔。
克雷格夫妇经营往来深水城、博德之门和扎泽司泊的航线,也是塞伦涅的信徒。他们会收留受到兽化症困扰的人,并以塞伦涅仪式帮助化兽人在满月时维持平静。商船船长奥梵多·谢诺斯便曾是泰瑟尔谢诺斯家族的继承人;他感染兽化症并在失控中伤害平民后离开家族,最终被夫妇二人接纳。
大卫与克雷格夫妇相处融洽,也约定在冒险结束后再次搭乘他们的船返回深水城。抵达泰瑟尔后,他独自离开港口,走进了仍受内战影响的乡野。
1348 DR,大卫旅行到欧姆拉兰镇。这座山镇依靠欧姆拉兰石和有限农地生存,却由排外的本森镇长夫妇控制。两人拒绝接纳内战难民,也经常把半身人等非人类居民视作盗贼和麻烦来源。
大卫在山路溪边遇见一名被野狗围攻、已经濒死的强心半身人少年吉米·诺登斯。吉米本就是镇上居民,却因自己的种族长期受到镇长夫妇排挤。大卫将他救回镇中时,本森镇长尚在返乡路上;本森夫人不仅拒绝提供帮助,还坚持认为大卫会把更多野狗引进镇子。一名在旁协助她的法师也不断附和。
愿意欢迎两人的只有镇上的三个孩子:本森家十三岁的长子杰瑞、九岁的次子杰弗里,以及与兄弟二人关系亲近的十一岁女孩珍妮弗。他们还没有能力反抗镇上的权威,只能尽量替吉米和大卫说话。
当晚,野狗群围住小镇。白天排斥他们的镇民陷入恐慌,大卫仍留了下来。他与吉米组织防线,劝说心存怀疑的人拿起武器,自己守住最危险的位置。众人终于以有限的伤亡击退狗群。
战斗结束后,本森夫人再次煽动镇民,宣称灾难正是大卫与吉米招来的,那名法师也出面附和。大卫试图解释,吉米却在反复的指责中失去了希望。刚刚共同守住的镇子仍不肯接纳他们,两人只得连夜离开。
天亮后,两人在山路上再次遇见那名法师,才知道他实际是一名信奉马拉的德鲁伊;围城的野狗正是由他召来。德鲁伊驱使狗群攻击两人,自己又变成恐狼投入战斗。大卫逐渐体力不支时,吉米挣脱围攻,赶到悬崖边撬动一块巨石。
滚石砸死了德鲁伊,也把大卫撞飞、砸晕。它继续沿山路滚落,正面撞上本森镇长返乡的马车。吉米赶到时,镇长已经受到致命重创,却仍一口咬定眼前的灾难一定是半身人造成的。盛怒之下,吉米用匕首割开了他的喉咙。
大卫醒来后,吉米隐瞒了自己最后的行为。两人只知道已经无法回到欧姆拉兰镇,于是继续向西。
离开欧姆拉兰后,大卫与吉米在一处矮人地城发现了被夺心魔奴役的灰矮人挖矿小队。两人解救了队伍,也救下其中的灵能使用者伊瓦尔·锤头。伊瓦尔对这次援手抱有罕见而深重的忠诚,从此追随二人同行。
三人随后遭遇了参与泰瑟尔内战的红骑士教团。教团以结合脑力、体魄与临场反应的谜题考验来访者;三人通过挑战,也结识了教团领袖、银额族战斗牧师热娜·德·勒鲁瓦。热娜留着银色长发,穿着代表教团传统的红色板甲。她没有因大卫的张扬而轻视他,反而与三人组成队伍,共同前往扎泽司泊。
为了躲避当地流窜的军队,四人途中藏入一处矮人地城。吉米却在探索时意外坠入通往幽暗地域的巨大坑洞。大卫、热娜与伊瓦尔竭力寻找救援方法,始终无法确认他是否还活着;随着外界危险逼近,三人最终只能放弃搜索。
吉米被独自留在幽暗地域。余下三人则继续抵达扎泽司泊。1349 DR,大卫赢得了热娜的感情;热娜没有抛下教团职责,却愿意成为他的伴侣,并在姓名后加上Bladehardt。
1350 DR,大卫、热娜与伊瓦尔依约搭乘克雷格夫妇的商船返回深水城。此时热娜已经第一次怀孕。返航途中,一个满月之夜恰逢海上风暴;塞伦涅仪式也无法完全安定变身后的奥梵多。面对失控的化兽人与船上的混乱,大卫没有可靠地承担起保护伴侣的责任,热娜只能亲自迎战并因此负伤、流产。
这次失去让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热娜最后仍决定相信大卫,并随他回到布雷德哈特堡。回家后,她再次怀孕,于1352 DR生下里昂。里昂由父系继承了布雷德哈特家族的术士血脉,也由热娜及其母系祖辈继承了银额族特征;两种传承彼此独立。
克雷格夫妇的独子弗拉明戈·克雷格出生于1349 DR。夫妇逐渐意识到,长期随船颠簸既无法让孩子安定,也不能提供与其家庭地位相称的教育。1354 DR,他们把五岁的弗拉明戈送进布雷德哈特堡。弗拉明戈与年幼的里昂一同成长,关系近似兄弟;两人也在家族教育中共同建立起对提尔的信仰。
伊瓦尔则留在城堡,从大卫的冒险同伴逐渐成为熟悉产业、家事与秘密通道的管家。他照看两个孩子,也成为热娜离开以后仍会回复她书信的人。
回到深水城的大卫终究没能逃过继承责任。作为家族唯一男丁,他在姑母、旁系与整个家族的压力下接过爵位和产业。昔日的张扬与乐观逐渐变成阴郁;他把日复一日的职责视作他人强加的牢笼,也与热娜爆发越来越多的争吵。
1357 DR,热娜借红骑士教团召回她执行重要事务之机离开城堡。她在1358 DR动荡之年的泰瑟尔行动中立下卓越战功,此后更难舍弃教团职责返回深水城。她仍经常给家中写信,里昂、弗拉明戈与伊瓦尔偶尔回复,大卫却不再与她直接通信。
欧姆拉兰镇也没有从1348 DR的旧案中恢复。本森镇长死后,本森夫人以代理镇长身份延续排外与无序开采;矿脉深处的巨人和龙不断袭击开采者,镇子周围的农地也逐渐难以维持生产。
数年后,一名途经当地的施法者又向本森家降下诅咒:家族中的女性死后会化为女妖。此时杰瑞已经接近成年并与珍妮弗订婚;两人早已无法接受本森夫人的做法,却也没能挡住愤怒镇民冲入城镇大厅将她杀死。本森夫人随诅咒化为女妖,继续威胁自己曾经统治的镇子。
杰瑞与珍妮弗后来结婚,并于约1365 DR生下吉米·本森。两人与杰弗里不再延续上一代的权力路线,而是共同承担家族留下的责任。由于镇子越来越依赖萨拉达斯输入粮食,他们开始长期负责这条补给线,以实际劳动补偿家族造成的损害。
吉米·诺登斯在幽暗地域挣扎求生约五年,才终于找到返回地表的道路。孤立、危险与早年排斥没有让他忘记旧日经历,只让愤怒逐渐变成更深的偏执。他一路打探大卫、热娜与伊瓦尔的下落,先后同散塔林会和本莎芭教会建立联系,最终来到布雷德哈特堡。
重逢时,大卫已经很少像当年那个肯为欧姆拉兰镇民冒险的圣武士。家族重担、婚姻裂痕与长期自怜,使他把不幸一件件归咎于身边的人。吉米向他引荐本莎芭教会,又不断助长怨恨;旧日同伴的归来,反而使他进一步走向堕落。
伊瓦尔仍忠诚地执行家主的命令,却无法阻止大卫秘密投向厄运女神。大卫开始期待厄运真正降临到家族与所有令他不满的人身上;吉米则成为最了解城堡旧主人、秘密通道和这项计划的人。
1367 DR,十八岁的弗拉明戈先一步受到感召,成为提尔的圣武士。三年后,布雷德哈特家族也为里昂的十八岁生日准备了一场盛大宴会。深水城的贵族、提尔教会人员与家族盟友受邀前来;里昂将在宴会中完成受洗,正式走上家族为他安排的圣武士道路。
弗拉明戈却因教会派遣的任务无法到场。他仍在深水城附近行动,里昂也曾对这次缺席表达不满,最后只能接受兄长般的友人不会出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仪式上。
宴会进行到一半、受洗尚未开始时,大卫便准备离开。伊瓦尔已经察觉局势不对,向他提出对里昂安全的担忧;大卫拒绝回应,只命令这名管家随自己同行。伊瓦尔最终服从了。
里昂则在宴会期间偷偷溜到城堡的秘密通道附近。他在那里看见吉米·诺登斯逐一开启通道。吉米也发现了他,却没有试图解释或阻止,只向里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由本莎芭教会联络的兽人大军随即绕过正面防御,涌入布雷德哈特堡。大多数宾客没有携带足以面对军队的武装;少数骑士与牧师也在绝对数量差距下接连战死。宴会变成屠杀,城堡遭到洗劫,里昂则与家传的狮剑一同被俘。
攻破城堡后,兽人大军继续向深水城进军。弗拉明戈所在的小队得知消息后,立即作为先遣力量前往拦截。他们无法独自阻挡整支军队,弗拉明戈也在交战中受到致命伤;深水城主力随后完成防御并击溃兽人,却已经无法挽回城堡和先遣队的损失。
弗拉明戈的身体被带回父母身边。里昂则随残余兽人一路向南,从此失去自由。
大卫的计划并没有为他带来期待中的解脱。离开城堡后,他与本莎芭祭司因分赃和事后处置发生冲突。大卫命令伊瓦尔先行离开,自己留下与祭司交战;祭司则在决裂中向整个布雷德哈特家族降下厄运诅咒。诅咒没有统一形态,而会在不同成员身上化作不同的灾难。
战场周围随后升起黑雾。本莎芭祭司察觉异常,抢先逃离;大卫却被某种隐秘力量从雾中带走。伊瓦尔许久以后才从资料中查明,大卫的恶行已经引起鸦阁黑暗力量的注意。他没有死在兽人大军手中,而是被囚入鸦阁,成为一名鸦阁领主。
后世歌谣给了大卫另一个结局:他目睹兽人的暴行后幡然醒悟,率领仍愿追随自己的部队反攻,最终以战死完成赎罪。“浪子回头”的故事广为流传,将这场灾难收束成一个适合传唱的悲剧;真实的大卫却从未作出那次悔悟。
泰瑟尔内战已于1369 DR结束。热娜在次年收到布雷德哈特堡陷落、里昂失踪与弗拉明戈死亡的消息后备受打击,于三个月后郁郁而终。
为了纪念她在内战与动荡之年中的贡献,即使新政权仍面临财政困难和大量战后问题,女皇赞兰达·斯达·莱茵顿仍决定在新都达劳玛修建一座大型竞技场。热娜没能回到儿子身边,却在泰瑟尔留下了远比布雷德哈特家族婚姻更长久的名字。
伯明翰与斯嘉丽无法接受独子死亡。常规复活手段全部失败后,夫妇二人转而求助散塔林会,希望借曼松掌握的克隆术为弗拉明戈准备新的身体。
克雷格家族的祖先曾与一头狱火古龙签订契约,以历代长子的灵魂换取财富。夫妇并不知道这项被家族隐瞒的代价,只从散塔林会那里得到一个解释:弗拉明戈的灵魂已经被契约夺走,而新身体里先一步进入了一个外来的灵魂。
他们把由此诞生的人取名为雷·克雷格,却没有真正把他当作另一个孩子。雷被视作找回弗拉明戈的工具;夫妇以责任、亏欠与亲情不断约束他,期待有一天能把他们认定的“陌生灵魂”移走,让真正的儿子回来。
但散塔林会提供的说法并不是真相。提尔无法直接从契约中夺回弗拉明戈后,三圣与魔鬼围绕这道灵魂订立了一场赌约。伊尔梅特把弗拉明戈的灵魂重新放入雷的身体;只要雷在魔鬼对其父母的持续引诱中仍能保持正直,魔鬼便会放弃依据赌约收回他的灵魂。一旦雷堕落,灵魂则会立即被夺走。
同一道灵魂在新的身体与人生中形成了雷的身份。他与弗拉明戈确实相连,却无法照父母的心愿原样归来。面对长期的冷待与控制,他仍努力在提尔教会中取得自己的位置。FR一、二周目的两名雷都拥有这段起源,并在1376 DR年初受命前往泰瑟尔,获准保管各自周目的黑剑。
里昂随兽人大军残部辗转南下,度过了近六年的奴隶生活。他一度等待提尔的正义降临,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救援。为了活下去,他开始观察兽人以愤怒、耐力和近身搏杀维持战线的方法;布雷德哈特家族沉睡的奥术血脉也在这一时期觉醒,与他耳濡目染的狂暴战技逐渐结合。
1375 DR年末,里昂所在的部落已经转移到安姆一带。他组织其他奴隶发动起义,并在混战中夺回狮剑。就在反抗即将决定生死时,本莎芭祭司留下的家族诅咒在他身上发作:里昂暂时化为恶魔,不再分辨兽人、奴隶或自己正在保护的人,对战场上的所有生命展开无差别屠杀。
当他恢复人形时,部落与参加起义的奴隶都已经死亡。里昂完全不记得变形及屠杀,只知道自己夺回了狮剑,成为唯一走出那片战场的人。此后直到正式冒险开始,他再也没有显现过相同形态。
提尔没有回应的六年使里昂不再相信家族原定的圣武士道路。他转而信奉雄狮之神努比恩,并以狮子的勇气、愤怒和守护重新理解狮剑与自己的血脉。
逃离兽人部落不久,伤势、饥饿与长期虚弱便使里昂倒在一处水边。发现他的人,是一名二十余岁、已经独自游历费伦数年的贝戴人德鲁伊萨-阿扎姆。
萨姆来自蛮野牛沙漠,信仰塞伦涅。他的养父曾遭沙漠强盗杀害,自己也被割去两根小指的半截,最终带着骑乘犬安瓦尔离开故乡。长期旅行让他擅长辨认道路、寻找补给、烹饪和占卜;他平日随和,却会在争论中异常认真,也总愿意把酒和食物分给同行者。在这段独自游历的某个时期,他还取得了一副万象无常牌,具体经过没有留下记录。
萨姆没有因里昂身上的武器、伤痕或异常气息离开。他照料这名奄奄一息的陌生人,直到里昂恢复行动能力。两人随后结伴南下,一路冒险前往泰瑟尔。萨姆把里昂称作“里奥”,里昂偶尔称他为萨利姆;饮酒、下棋、争论与相互照应逐渐让这次偶然救援变成稳定的友谊。
在大卫那一代开始南下冒险时,谢诺斯家族也经历了自己的继承变化。奥梵多原本是家族引以为傲的长子与战士;兽化症使他伤害无辜、离开爵位后,原本对家族事务不闻不问的弟弟阿列克修斯·谢诺斯也因泰瑟尔内战结束了四处游历的生活,返回故乡学习贵族职责并成为继承人。
阿列克修斯的长女佐伊于1355 DR出生。她从小便像年轻时的父亲一样向往冒险;阿列克修斯没有把她完全困在贵族生活中,而是将她托付给奥梵多与克雷格夫妇。佐伊随商船航行,由伯父完成剑术启蒙,也逐渐形成对海姆的信仰。
赞兰达于1369 DR建立新王朝后,仍未成年的佐伊便有机会觐见王室。她性格直接、主见鲜明,却能维持得体的贵族礼仪;航行中磨炼出的战斗技巧和独立判断,也让赞兰达愿意把重要任务交给她。佐伊后来在追查奴隶贸易、走私网络与腐败贵族时,偶尔会同竖琴手交换情报;她没有加入该组织,这些合作也从未成为王室的正式渠道。
1374 DR,十九岁的佐伊已经成为海姆的圣武士。她在一次航行中随奥梵多结识了深水城的法隆夫妇,也听说了他们与女儿艾达之间长期无法解决的分歧。
艾达出生于富裕的船运家庭,有一名长兄阿尔菲诺和一名弟弟布鲁诺。她本就不是主要继承人,也不愿把人生投入家族事业。法隆夫妇能够理解女儿为什么向往外界,却仍希望她承担一部分船运责任,更不愿真的放手让她独自冒险。
佐伊为双方提供了另一条路。她答应把艾达带往泰瑟尔,引荐给女皇赞兰达,并以海姆圣武士的身份立下守护她的誓言。经过调解,法隆夫妇终于同意女儿离开;艾达也得以凭佐伊的担保提前觐见女皇。
赞兰达认可艾达的行动能力、独立判断和对治安工作的兴趣。她没有绕过地方权责直接授予职位,而是提供王室背书,再由萨拉达斯当地领主完成任命。到一、二周目的冒险开始前,艾达已经成为萨拉达斯地区的治安官。
任职后,她曾带队前往欧姆拉兰镇,消灭本森夫人死后化成的女妖。杰瑞、珍妮弗与杰弗里由此终于摆脱上一代留下的直接威胁,也继续以粮食运输逐渐重获镇民信任。艾达则在周边领地建立起足以让居民向她求助的治安官声望。
1376 DR,阿列克修斯与兰尼斯泰夫公爵又共同建立冒险者伙伴。公会既用于处理内战后仍然存在的道路威胁、遗留武装与怪物,也纪念奥梵多曾经作为家族战士的荣耀;其名称则向兰尼斯泰夫早年的“八人伙伴”致意。
与这些贵族、教会和商船家族不同,提贝里乌斯·亚瑟雷欧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他是贵族与歌女的私生子,父亲从未公开承认他的存在;母亲却是深水城小有名气的歌女,身边常有不同的音乐家往来,使提贝里乌斯从小便生活在音乐、谈话和热闹的人群中。
他喜欢结交朋友,对陌生的人与事抱有强烈好奇。妹妹露西莉亚·亚瑟雷欧比他小三岁,拥有很高的魔法天分;一名嫉妒他们母亲的年轻歌女将露西莉亚拐走后,这个原本安定的家庭再也没能找到她。
提贝里乌斯无法接受妹妹就此消失,于是离开熟悉的生活,开始沿各地消息寻找她。到1376 DR时,他十九岁,露西莉亚则应当已经十六岁。在一周目的早期冒险中,信仰山柯达尔的精灵牧师瑟伦与信仰坦帕斯的野精灵野蛮人艾森成为他最初的两名队友;二周目中的提贝里乌斯改以NPC身份出现,但仍保留寻找妹妹的出身与动机。
1376 DR,里昂与萨姆在萨拉达斯附近遇见了正在执行任务的佐伊。海姆赐予的感知让她从里昂身上察觉到一丝异常;那是本莎芭祭司施加于布雷德哈特家族的诅咒留下的痕迹。佐伊没有因为一次感知便把意识清醒、行为正常的里昂视作敌人,却始终保持戒备,并向萨姆详细询问他如何救下里昂、两人又为何一路南下。
同一时期,雷已经带着黑剑来到泰瑟尔。他通过提尔、海姆与其他教会之间的联系结识佐伊,后来也曾与她共同执行任务。雷知道佐伊偶尔会和竖琴手交换情报,但自己的任务并不依赖这条渠道。
艾达则把萨拉达斯市中心的酒杯树酒馆作为发布地方委托的场所。1376 DR 9月,提贝里乌斯、瑟伦与艾森在那里看见了她留下的任务:靠近米尔森林的道奇镇正受到强盗和墓园亡灵传闻困扰,治安官本人尚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希望冒险者先行调查。
三人从萨拉达斯出发时,里昂也正沿另一条道路接近道奇镇。那些跨越数十年、甚至数千年的旧事,即将随着一次普通的地方委托,进入同一支队伍的生活。
后续见萨拉达斯篇。